“停。”
厲寒爵看了監(jiān)控好一會兒就看到了一個嫌疑人,這個人還是熟人呢,厲寒爵瞬間就知道到底是誰偷了自己公司的公章。
原來自己從公司離開之后他就過來了,他在醫(yī)院沒待多長時間呢。
還以為他是想要在醫(yī)院等自己過去呢,沒有想到居然是為了這事。
“走吧,跟我去抓人去?!?
“是?!?
厲寒爵二話沒說就帶著助理前去抓人,反正現(xiàn)在嫌疑人也已經(jīng)找到了。
是他的話那自己心里就更加沒有負擔了,只要把人抓住就是了。
剛剛他爸還是囂張跋扈的威脅自己,那么那現(xiàn)在就看看到底是誰威脅誰。
他拿了自己公司的公章,自己就算是報警都沒什么問題,自己只不過是不想要報警。
私下解決而已,如果要是報警,他這輩子可就毀了。
助理當然知道剛剛監(jiān)控里面的人到底是誰,這對親兄弟一直在互相比拼自己的心里早就已經(jīng)清楚了。
可是又沒有什么好說的,他是厲寒爵的助理,厲寒爵想要讓他做什么他就會去做什么。
更何況偷了公司的公章,確實有些過分,這件事情如果要是沒找到嫌疑人。
那自己就是最大的嫌疑人,這不就把事情弄到了自己的身上嗎?那就別怪自己不客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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