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批評他,縱容他每次玩失蹤?”時晏的語氣中藏著遏制不住的怒意,他不否認自己的兒子聰明,但這聰明勁兒好像都用來對付家里人了。
動不動就玩失蹤,鬧得人仰馬翻,所有人都為他著急。
這一點,也不知道是像誰。
“孩子嘛,慢慢教。這件事情說起來,還得怪保安不稱職,上班途中脫離崗位,導(dǎo)致人走了他們都沒發(fā)現(xiàn)?!标惏蔡鎶W斯卡推卸責(zé)任道。
“呵……”時晏卻冷笑一聲:“他要出去,有一萬種方法,你以為那些保安能攔得?。俊?
“那您還開除了那個保安?”陳安小聲道。
“你說什么?”時晏沒聽清他的小聲嘀咕。
“沒什么?!标惏裁u頭。
時晏此時手機忽然響了起來,他看一眼來電顯示,是母親周慧打過來的,立刻接通了電話:“喂,媽,查到了,我們現(xiàn)在去接他,放心吧,他沒事的。嗯,接到他我們就回來。知道了,我不會揍他的,您別擔心了……”
掛斷電話,他長舒了一口氣。
“我平時對奧斯卡很嚴厲嗎?”他忽然又開口朝正在開車的陳安問道。
陳安沒想到他會有這個意識,愣了一下,然后反問:“您確定想聽實話?”
“難道我想聽廢話?”時晏忍不住懟道。
“實話就是,您確實對他挺嚴厲的,您難道沒有發(fā)現(xiàn),他不怎么親近您嗎?他已經(jīng)沒有了母親,您又只想將他培養(yǎng)得獨立堅強,經(jīng)常在他面前就是一副嚴父的架子,他從心底自然是畏懼您的。”陳安趁著這個機會,提醒著時晏。
“他要是真的畏懼我,就不會玩失蹤了?!睍r晏反駁道。
“或許就是因為他遇到了黑桃a,讓他重新燃起了反抗的勇氣,所以才離家出走吧。就像是上次一樣。時總,或許您可以嘗試改變一下與奧斯卡的相處模式。他已經(jīng)缺乏母愛了,您可以考慮對他柔和一點,讓他感受感受父愛如山?!?
時晏聽到這里,點了點頭:“好,我今天一定讓他感受到什么事父愛如山?!?
陳安聽到這話,心中默默抖了一下,這聽著怎么也不像是聽勸了的樣子啊。
他不由得為奧斯卡捏了一把汗。
車子很快便開到了盛世別墅酒店,進去之后,陳安直接拿著奧斯卡的照片去了前臺。
大堂經(jīng)理一見到陳安,立刻迎上來:“陳先生,您今天怎么有空過來的?是有接待嗎?”
跟著,又看到了陳安身邊的時晏,頓時臉上堆滿了恭維地笑容:“時先生,歡迎您的大駕光臨?!?
陳安直接將手機上奧斯卡的照片往大堂經(jīng)理面前一放:“見過這個孩子嗎?他今天清早來了你們酒店?!?
大堂經(jīng)理一眼認出了奧斯卡:“這個小朋友不是周先生的兒子嗎?您找他是……”
“周先生的兒子?怎么回事?”陳安聽這話,瞬間就懵了,而一旁的時晏臉色肉眼可見的沉了下來。
于是大堂經(jīng)理又將自己早上與奧斯卡見面之后的一切都向陳安復(fù)述了一遍,時晏在一旁聽著,臉色越來越難看,最后,他開口打斷大堂經(jīng)理地話問:“他現(xiàn)在人在哪里?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