矮冬瓜的住所她知道,去之前她打了個電話。
男人拒接。
沈知初不奇怪,登門拜訪。
但是家里沒人,沈知初就蹲點燈。
已經(jīng)是深秋的季節(jié),沈知初在外等候幾十分鐘,手都動得沒知覺了。
這么下去還是不行,她得問問矮冬瓜在哪兒。
剛要打電話,響起了汽笛聲,緊接著車燈刺過來,車牌沈知初瞇著眼看清楚了,是矮冬瓜的車。
她直接上前攔住,剎車聲響起,里面的男人身體慣性向前傾,爆了句粗口下車。
“王總?!鄙蛑醯共缓ε隆?
王總喝了酒,矮矬燉的模樣讓沈知初見一次惡心一次。
就這樣的人還妄想染指她的大寶貝。
“別來無恙啊王總?!?
“你?你是?”王總瞇起眼,搖搖晃晃的。
沈知初根本不給人看清,操起撿起的板磚,直接往男人肩上一拍。
男人懵了,疼痛還沒來襲。
司機都被嚇傻了,這女人太猛了。
“草!”王總反應(yīng)過來,也看清了女人的長相,“他媽的沈知初......”
他掄起拳頭就要往沈知初身上揍,沈知初也不怕,手里的板磚還在,她就要往男人頭上拍。
她知道哪里致命,就給他一個教訓(xùn)。
兩個人準(zhǔn)備同時動手,黑夜里一道冷冽的聲音響起。
“你動她一下試試!”
季遠深陰沉的臉陷在黑夜里,如同撒旦。
一向儒雅的男人露出這樣的表情,無疑是可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