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舅舅的車停的位置很醒目,沈晚瓷一出機(jī)場就瞧見了,她走過去,拉開后車門,就看到老神在在坐在里面閉目養(yǎng)神的薄荊舟。
舅舅:“晚瓷,你怎么沒和荊舟一起出來?這位是......煜城?”
他剛才一直在忙著和薄荊舟搭話,沒注意沈晚瓷,直到這時(shí)候他才發(fā)現(xiàn)外甥女身邊還站著個(gè)別的男人。
他一直呆在云城,只幾年前父親帶他去京都聶家做客時(shí),見了聶煜城幾面。
如今幾年不見,都不怎么認(rèn)識了。
聶煜城禮貌的打聲招呼:“舅舅您好,我是聶煜城,這次冒昧來訪,是受我外公所托,來祭拜一下沈外公。”
“哦,好......好,”沈舅舅不太善辭:“讓您外公費(fèi)心了,上車吧,車子有點(diǎn)小,別介意?!?
沈晚瓷讓聶煜城坐后座,自己去了前面副駕駛。
沈舅舅先是尷尬的看了眼后排的薄荊舟,見他沉著一張臉,便又看向沈晚瓷,“你這孩子......”
哪有不跟自己丈夫坐一起的?
不過當(dāng)著外人的面,他也沒多說。
“你舅媽在南豪酒店定了餐,我們先去那里吃飯,她之前還念叨著你們好幾年沒回來了,那天一聽說你們要回來,就趕忙打電話定了,這過年期間家家餐廳都是爆滿。這位置本來是人家定了的,你舅媽花了大價(jià)錢,讓對方改了時(shí)間?!?
沈舅舅說完,見車?yán)餁夥詹桓?,他也就閉嘴了。
南豪酒店。
車一停下,沈晚瓷就看到站在餐廳門口等著的舅媽和表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