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對,盡是無。
稍后,兩輛車子同時發(fā)動,前后駛離了這間用來新婚居住的別墅,兩輛車出了大門后一輛朝左一輛朝右……終是朝著不同的方向離去。
晨光柔和,樹木發(fā)出摩挲聲音——
赤繩早系,白首永偕。
花好月圓,欣燕爾之。
縱然浮生若夢,百年如露,此情也當??菔癄€,無窮無已。
——桑津帆、陳安安謹訂此約。
……
他們分居了。
夜晚桑津帆回到別墅,陳安安已經搬走了。
她的衣裳細軟、她刺過的繡,她看過的書本……她的一切全部都搬走了,她只漏了一件東西,是他送她的那一枚金風玉露。
金色的細鏈子,緊貼在雪白枕上。
桑津帆坐到床邊,緩緩撿起那個小物件,過往的回憶如同潮水般涌上心頭,那天在漫天的煙花下,他花了一點小心思就成功地拿下陳安安的芳心,只是后來他的忽略又讓她死心。
他的妻子性子內斂,她的動心與失望——
從未說出口!
但他記得,她陷入情愛的模樣格外動人。他又問自己,在那些真真假假的作戲里,他桑津帆當真從未動過心嗎?
傭人在門口敲門:“先生要開飯嗎?”
桑津帆聲音淡淡的:“下一碗素面吧。”
傭人知道先生太太要離婚,先生心情不好,于是就沒有敢打擾,但是當她轉身要離開時,桑津帆又叫住她:“太太離開的時候,說了什么嗎?”
傭人回想了一會兒,最后輕輕搖頭。
“太太沒說什么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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