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先生實(shí)力高深莫測,我對你的擔(dān)心倒是多余的了。”
封欣榮見蘇皓意氣風(fēng)發(fā),又回想起剛才他一系列的操作,不免尷尬一笑。
“那當(dāng)然,蘇先生能力無雙,壓根不需要別人質(zhì)疑?!?
華僑事后拍馬屁,還不忘抱拳拱手對蘇皓道:“蘇先生,今天真是多謝你了?!?
“若不是有你仗義出手,揮斥方遒,替我們教訓(xùn)歐子石這幾個雜碎,我們怕是得羊入狼窩,再無翻身的余地?!?
蘇皓看著滿臉討好的華僑,忍不住嘆了口氣。
真不是他非要以貌取人,實(shí)在是在華僑無論長相還是為人都猥瑣不堪,難登大雅之堂。
若非大家沾親帶故,他可真不愿意搭理這種人。
“來人,備上等早宴,款待蘇先生!”
趁著蘇皓還未離開,封欣榮快手快腳的令人重新布置大廳,收拾殘局,并在隔壁設(shè)宴,打算好好答謝一下蘇皓。
蘇皓本不欲與這些人有太多交流,但是想到華力還要長期在云西生活,給這些人點(diǎn)面子,回頭也能對華力有個照應(yīng),便留了下來。
宴席上,蘇皓自然是眾星捧月一般坐在上座。
盡管他是現(xiàn)場年紀(jì)最輕的一個,可是在場的富豪們卻誰也不敢小瞧他。
徐師父今日雖然未能力挽狂瀾,但好在他沒站錯隊(duì),又重新被眾人奉為了上賓,也享受了禮待。
封欣榮做東,分別敬了兩人一杯酒,辭之間,盡是對二人的欣賞和吹捧。
“受之有愧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