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想法旁人有,劉秀當然也有。
可惜她本身是個好吃懶做的人,才不愿意去當保姆,伺候別人。
劉秀想的是自己幫忙安排接待一下朱碧,到時候混點好處費,也不失為一件有利可圖的事情。
而且薛家人這么有錢,又這么重情義,愿意來參加葬禮,搞不好自己賣賣慘,好好展現展現姐妹情深,還能從對方手里再要出一筆撫恤金。
劉姐還有個弟弟叫劉懶,人如其名,好吃懶做,姐弟倆這些年沒少從劉姐那里借錢,卻一分都沒還過。
此時兩人倒是想到一塊了,互相使了個眼色,馬不停蹄朝著朱碧走了過去。
“夫人能來,可真是我們劉家的榮幸?!?
劉秀帶著不爭氣的弟弟劉懶走向了朱碧,一口一個夫人的喊著,恨不得把她當親人來對待。
只有王富貴跪在地上,對朱碧并沒有什么好臉色。
劉姐很少跟家人提起在雇主家的事情,但偶爾實在是委屈得厲害,也會跟王富貴抱怨幾句。
所以王富貴很清楚,只有薛家的二夫人沈月才是對母親情同姐妹的好人,而大夫人朱碧則一直對母親頤指氣使的,完全沒有好臉色。
并且,自從薛老離世后,劉姐就一直跟在薛二一家的身邊照顧,已經很久沒和這個朱碧聯系過了。
如今母親過世,這女人卻突然冒了出來,怎么看都不像是好心慰問的樣子,顯然是別有用心。
果不其然,面對劉秀姐弟的溜須拍馬,朱碧不僅沒有給他們任何好語氣,而且還一臉嫌棄的呵斥道:“呸!你們算什么東西也?敢來碰我?”
“知不知道我這一身衣裳多少錢?碰臟了你賠得起嗎?!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