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總有一天,我會讓你知道事情的真相?!?
傅廷也嗤笑了一聲:“不愧是導(dǎo)演系畢業(yè)的,演技也不錯?!?
“隨便你怎么說?!?
她也知道自己現(xiàn)在說什么都沒用,只有將確鑿的證據(jù)拿出來才有說服力。
顧清雨想要離男人遠(yuǎn)一點,卻被直接堵住了雙唇,又被強吻了!
“唔……”她還是奮力掙扎,雖然沒用。
傅廷也看著她那純凈無辜的眼神,覺得可笑至極:“你到底在裝什么貞潔烈女!你當(dāng)初不就是為了我才去毀了舒夢嗎,現(xiàn)在這么好的機會讓你勾引我,你為什么退縮?你不覺得這樣的你很虛偽嗎,虛偽到讓人感到反胃?!?
“既然覺得反胃就放開我!”
“親我?!?
“為什么!”顧清雨滿臉震驚,她不懂這個男人到底想干什么!
“沒有為什么,就是想看看你諂媚犯賤的樣子?!?
她驚訝地瞪大了眼睛:“你純粹就是一個變態(tài)!”
“不親,我就讓顧家人今晚睡大街?!?
“……”顧清雨怨恨地看著男人,然后毫不猶豫地親了下去,緊緊閉著眼睛。
傅廷也卻握住了她纖細(xì)的腰肢,加深了這個吻,讓她無處可躲。
……
第二天,清晨。
顧清雨醒來的時候,床上的男人已經(jīng)不見蹤影了。
一想到昨晚被他強吻,就一肚子火氣,可惜自己還沒有本事反擊,只能任人欺凌。
洗漱完畢之后,她打算去保姆房那邊吃早餐。
雖然現(xiàn)在睡在傅廷也的臥室里,但她依然是女傭的待遇,吃飯都是跟女傭們一起吃的。
經(jīng)過泳池的時候,忽然正在施肥的花匠朝著她走過來:“少奶奶,借一步說話,很重要的事情?!?
她下意識地往旁邊躲,但又覺得這個花匠好像有什么事要跟她。
于是,顧清雨跟著花匠來到了無人的角落。
花匠四周環(huán)視了一遍,發(fā)現(xiàn)無人,然后低聲道:“少奶奶,有人托我?guī)г捊o你?!?
“什么話?”
“那個人說,他知道你是被冤枉的,他也知道兩年前事情的真相,讓你去這個地址找他,今天晚上不見不散?!?
花匠說著拿出一張紙條遞給她,然后轉(zhuǎn)身就跑了。
顧清雨站在原地,看著紙條上的地址,是酒店的門牌號。
這個神秘人是誰?居然知道兩年前事情的真相?
不管怎么樣,她都得跑出去見一見,萬一能夠得到什么線索呢,不然,她整天被關(guān)在這七號公館里,根本什么都查不到。
于是,她用了半天的時間,干完了一整天的活兒。
然后去找管家請假。
“張管家,我今天的活兒全部都干完了,下午我可以請假外出嗎?”
“這個……少奶奶,你應(yīng)該明白,我做不了主,得請示少爺。”
顧清雨:“那你就打電話,我跟他說?!?
管家撥通了傅廷也的電話,響了很久才接通,管家還沒來得及說話,顧清雨就搶走了手機。
“傅先生,那個,下午可不可以請假外出,我想去看看我的家人,我今天的活兒已經(jīng)干完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