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風(fēng)自己也覺得這話很混賬,“明深,從她嫁到西北我沒有一刻心里好受,我得做個了斷?!?
張明深點了一根煙,抽了兩口直接滅了。
“你愛她?”
“愛?!?
“為了你們的愛情犧牲兩條人命?!?
他心里咯噔一下,張明深忍不住罵他,“夠可以啊,你倆在一起了晚上抱在一起睡得著覺?”
秦風(fēng)語塞,“她要是不愿意打,我......”
“佟是人丁佳曼不是人,她懷的是周南川的種,丁佳曼肚子里是你親兒子。”
張明深字字珠璣,每個字都戳在秦風(fēng)的心上,像一把利劍,又長又尖銳,鉆心的痛。
他將車鑰匙塞進秦風(fēng)手里,“這段時間我也不好說你,但任何事也該有個期限,改變不了就去接受,接受了就別反悔?!?
張明深陪著他在停車場站了一會兒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有沒有別的辦法?”
“答案你都有,何必來問我?”
但凡有別的辦法,事情也不會搞到這種無法收場的地步,但張明深有句話沒忍心說出來,就他吃頓飯打了一局牌的功夫,他發(fā)覺周南川對佟的關(guān)心,也看到了佟眼中對他的愛慕。
所有人都在變,不愛的相愛了,就連丁佳曼懷孕后也開始放下工作跑去上媽媽課,她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為了孩子低下頭顱,去跟其他孕婦交流生產(chǎn)注意事項,準(zhǔn)備迎接新的開始。
唯獨秦風(fēng),他還繞在和佟的過去,怎么也走不出來。
佟抱著徐逸則玩,徐逸則不讓她抱,要自己玩玩具,佟撇了撇嘴,“逸則,你以前不是最喜歡小姨抱你的嗎?”
“他現(xiàn)在就這樣,喜歡一個人安安靜靜的玩,有時候我跟他爸想跟他玩一會兒他都不讓的,不過他倒是愿意跟張明深玩?!?
佟有點累了,拖著腮,靜靜的看著徐逸則玩玩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