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忠對阮昊天是有點了解的。
名副其實的富二代,繼承家族產(chǎn)業(yè)。
人呢,愛玩兒。
但有分寸。
他對琳娜,秦忠摸不準(zhǔn)是玩玩還是認真了。
畢竟他身邊不缺女人,要說琳娜漂亮,也不至于讓阮昊天如此,大半夜的守在這兒。
秦忠突然覺得自己太賤了。
明明人家有護花使者,他還非得送到這兒裝深情。
“那就祝賀阮總得償所愿。”
阮昊天挑眉,不放過秦忠臉上的每一個神情,“謝謝秦特助?!?
“我就先走了,阮總自便。”
“嗯,追女人嘛得拿出誠意,我就在這兒等著,明早送她上班?!?
秦忠:......
這算是挑釁嗎?
阮昊天不是傻子,看得出來他對琳娜不一般。
琳娜一回去,彭素珍就熱情的拉著她的手問,“怎么樣怎么樣,有沒有談到結(jié)婚的事?她的媽媽對你應(yīng)該很滿意吧?”
“我只是去吃了頓飯?!绷漳炔辉敢舛嗾?。
彭素珍的臉迅速冷了下來,手指戳著她的腦門兒,“你怎么這么沒用啊,去吃飯還真只吃飯啊,你今年都27了,正當(dāng)青春年華,你以為你永遠都是香餑餑啊,他這么拖著你何時是個頭,你得提出自己的要求?!?
“知道了?!?
“你不用拿這種態(tài)度忽悠我,我告訴你,這個月底你要是還搞不定秦忠,那我可得重新挑女婿了?!?
“媽!我和秦忠才剛交往一個多月,哪有那么快啊?!?
“談戀愛就要結(jié)婚,一直拖著就是耍流氓!”
琳娜窒息。
別說一個月了,就是一年秦忠也不會娶她的。
看樣子她是要想想別的辦法了。
翌日一早。
琳娜算準(zhǔn)時間出門,她要梳妝打扮,要坐公交,比其他人要提早一個小時出門,錯開早高峰。
“早啊。”
阮昊天突然鉆出來,嚇了琳娜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