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漾只當(dāng)他在講笑話。
就算他真給五倍工資,沈漾也不會去。
“很晚了,你也去休息吧,我準(zhǔn)備睡了?!?
周列,“我說的話你好好考慮一下?!?
“不用考慮了?!鄙蜓芙^得干脆,“我不會去你公司的?!?
“我公司都有阿珩的股份,你也算是為他做事?!?
“不一樣?!鄙蜓攘丝谒膊淮蛩憬忉屘?,“周先生,有事明天再說吧,我累了。”
周列聳聳肩,“沈漾,我不過是開個玩笑!”
沈漾:......
果然在逗她。
周列滿意的離開,這種日子安逸又滿足,他很珍惜。
希望時間長了,她能想通吧。
周列其實挺煩躁的,就這么個沒良心的女人,他為什么要這么動心思。
說到底,還是太在乎了。
他現(xiàn)在承認(rèn)。
有些事并不是他不想就不會發(fā)生的,比如對沈漾的愛。
這一夜沈漾睡得很好,她早上有鍛煉的習(xí)慣,周列打開窗便看到她穿著一身粉色的運動服在草坪慢跑。
馬上就是新年了,早上的氣溫只有零下幾度,穿那么單薄,周列光是看著都冷。
這女人太不注意身體了。
他打了內(nèi)線問廚房,“早餐做好了嗎?”
“先生,不是規(guī)定七點半吃早餐嗎?”
現(xiàn)在才六點四十,他們才剛起準(zhǔn)備!
“今天早點!”
“好的,我們馬上做。”
“簡單做幾個就可以了,最好七點就開餐。”
幾個阿姨從冰箱里拿出半成品食材,加熱。
七點,早餐做好。
沈漾才剛剛進入狀態(tài),根本就不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