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去以后,沈漾給周列倒了一杯茶,還去廚房切了水果。
沈漾先用小牙簽喂了沁沁,又轉(zhuǎn)過頭來招待周列,“你也吃。”
周列:......
看看,生女兒多好,享福的命。
這一刻周列深深體會到了。
沁沁大概鬧一晚上也累了,吃了幾塊水果就開始打哈欠。
周列,“女兒要睡了,我去哄他吧?!?
“你明天還要一早去投標(biāo)會,別太累了?!?
沈漾,“不用,我和楊總說好了,他去就可以了,我現(xiàn)在還是陸氏的項目經(jīng)理,以陸氏為重,等陸總找到新的項目經(jīng)理,我會交接好工作再理智?!?
“你還挺負(fù)責(zé)?!?
“我很感謝七七給我那么一個機(jī)會,離開陸氏我很舍不得?!?
“人不為己天誅地滅,你更適合自己創(chuàng)業(yè)?!?
“先做了再說吧,其實很多事情沒有合不合適,只是一旦選擇了就沒有回頭路,除了硬著頭皮往前別無他法。”
周列對這句話很認(rèn)同。
兩人聊著聊著喝上了酒,今晚他們靈魂似乎很契合。
沈漾勸他,“你還要開車回去,別喝那么多。”
“這么晚了還趕我走?”
“周列,你知道我這個人......”
“行了行了,你別說,我知道。放心吧,我開玩笑的?!?
“在b國的兩年很難,其實工作的苦不是最難的,想念孩子才是最難忍的?!?
酒后吐真,一點也沒錯。
她和周列說起過曾經(jīng)的點點滴滴,不知為何又說了起來。
她并不是想要他的憐憫,只是告訴他,每走一步,每做一個決定都不容易。
這些周列都知道,他也想過自己的所作所為,時不時真的很過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