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王東的眼睛,沒有絲毫的波瀾,沒有恐懼,更沒有求饒。
這種平靜,反而讓阿彪眼底發(fā)毛!
王東這才慢悠悠地開口,嘴角勾起一抹隨意的弧度,“彪哥,怎么不開槍,怕了?”
“怕殺了我沒辦法跟虎哥交代,怕槍聲引來警察?!?
“更怕自己猜錯了,親手斷了唯一的退路?”
阿彪被戳中心思,頓時惱羞成怒,“我怕?”
“我在道上混了十幾年,什么場面沒見過?”
王東笑了,“彪哥,別把自己說得那么神,你要是真的那么牛逼,現(xiàn)在還至于像是一條喪家之犬嗎?”
“我知道你不怕死,但你東海的老娘怎么辦?”
聽見“老娘”兩個字,阿彪的眼睛瞬間通紅,“你剛才說什么?”
王東說道:“既然虎哥想跟你合作,能對你沒有任何防備嗎?”
“實不相瞞,我們早就打聽清楚你的底細,也知道你母親重病住院?!?
“而你這次來回東海,不只是為了盤活市場,也是為了看望母親?!?
“我們之所以選在這個時間點主動過來接應,也是不希望你出事?!?
“跟南方的山爺合作,方法很多,不一定非要選擇你阿彪。”
“至于阿強,就是一個合適的選擇?!?
“只不過,阿強剛上位,未必肯讓出利益?!?
“跟他合作,我們拿不到什么實質性的好處?!?
“你阿彪不一樣,剛被阿強算計了一道,正是走投無路的狀態(tài)?!?
“如今又被我和虎哥所救,不說知恩圖報,最起碼能給我們讓出一成利益?!?
“另外,彪哥是孝子,有了這手把柄在,我和虎哥也不擔心其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