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承安難得沒辯解,只是低頭不吱聲。
盛安寧更加肯定自己猜測的沒錯,過去就給了盛承安一拳,捶在他的肩膀上:“你是不是故意帶裴糯去寺廟,找什么高人去,想把朱珠喊出來?”
盛承安依舊沒吱聲,沉默已經(jīng)等于了默認。
盛安寧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,氣得又錘了盛承安幾下:“你是不是有病?你那樣做裴糯怎么辦?難道你想犧牲裴糯留住朱珠?你殘忍不殘忍?你那樣做跟殺人有什么區(qū)別?!?
越想越氣:“我給你說,你再想朱珠,也不能打裴糯的主意,要不然我跟你沒完?!?
盛承安揪了一下頭發(fā),有些沮喪:“你不懂,我只是想跟朱珠說說話,我有些事情要告訴她?!?
盛安寧瞪他一眼:“早干嘛去了?之前不是各種不喜歡嗎?那時候就不要后悔,現(xiàn)在人死了,你后悔也不能去害個無辜。你這樣還是個男人嗎?我就問你,萬一你弄得裴糯回不來怎么辦?我也想朱珠能回來,你們有錢人終成眷屬?!?
“可那是沒有裴糯的存在,我會祝福?,F(xiàn)在呢?現(xiàn)在還有裴糯在,你讓她怎么辦?永遠消失不見?你知道你那么做等于什么嗎?等于殺人!”
盛承安沒吱聲,表情逐漸有些痛苦,好一會兒才開口,語氣有些悲傷:“我沒想裴糯不見,我就想跟朱珠說一聲?!?
盛安寧冷哼一聲:“還說個屁,行了,你之前做了什么我不管,今后你要是再這么對裴糯,你就把裴糯留在我家?!?
盛承安見盛安寧是真生氣了,趕緊說著:“放心,我也是著急,以后肯定不會了,再說了,裴糯肯定不會留在你這里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