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一定的,我在做為內(nèi)部人,我都費勁,你想想,他當(dāng)然不好查了!”邢超說道。
沈大勇無奈的說,“他就是覺得,他父親的車禍與黎健翔有關(guān)!”
邢超馬上坐直了身體,“這個事情不是沒人懷疑,當(dāng)時就有人有異議,但后來的結(jié)論是證據(jù)不足,家屬也沒什么異議,就不了了之了!據(jù)說當(dāng)時的車禍現(xiàn)場卷宗被檔案室搬家的時候弄丟了!”
“他為什么有這樣的感覺,總得有什么一句吧?”我看著沈大勇問。
“當(dāng)時車禍發(fā)生之后,他們家他媽都蒙了,什么都不懂,他跟他哥都小,所以這個事也就聽了公家的,不了了之了!”
“但李景輝說了,那天是他的生日,本來他爸不打算出門的,可是黎健翔頭天晚上來他家,說平城有個大工程,一定要他父親去接洽一下,李炳文當(dāng)時說改一天,可是黎健翔說還有一家外省的電纜廠在爭取,怕有散失,那樣就失去一筆大單!”
“他一再勸李炳文,就這樣他爸那天才出門的,臨走的時候還說,快去快回,因為李炳文特別疼孩子!拿他兩個兒子特當(dāng)回事,每年的生日,還有什么特殊的日子,都過的可像樣!結(jié)果就出了這事!”
沈大勇的話說完,我們大家都沉默了。
“看來,這里還真的有查頭!”邢超說到,“有機會我能不能見見李景輝?”
“可以!”沈大勇很闞快的點頭答應(yīng)。
譚嘉澤說道,“邢超,你這樣,這一次我們的時間太緊,還是先想點辦法,看看精神病院那邊能不能打探出消息,看看黎冰真在不在?還有,我們能不能想想辦法見下?”
“我已經(jīng)托人去辦了,等那邊的消息吧!”邢超攤開手說。
正在這時,邢超的電話響了起來,邢超眼睛一亮,說了一句,“說曹操曹操就到!”
他沖大家豎了一下手指,然后接起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