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怪小叔公說我一定會喜歡!來帝都好些天沒吃到海貨的腥味兒了,怪想念的。”
其他人都好奇張望過來,發(fā)現(xiàn)小碗里竟是魚翅響螺湯,還有兩顆碩大的干貝擱在上頭,一瞄便知道這碗玩意價值不菲。
新鮮海貨一上岸,都是沒法長期保存,除非是曬得硬邦邦。
帝都雖是十里洋樓繁華地,不缺有錢人也不缺吃貨,但能吃到新鮮響螺的人絕不是有錢就能隨時辦到。
南方海域的響螺一旦上岸,很快就會發(fā)臭不新鮮,故此它的珍惜程度比魚翅更甚些。
其他人瞧見后,臉色各異,甚至有幾人立刻臭起臉來。
“爺爺可真是偏心哦~我們怎么沒有?”
“我可不要!那玩意腥死了!”
劉管家訕訕賠笑,解釋:“老爺子說穎小姐自小在南方海邊長大,吃習(xí)慣海鮮,故此留下一顆大響螺給她解解饞?!?
幾個堂兄弟只是笑了笑,沒說什么。幾個嫂子則臉色臭臭的,低低哼哼說老爺子整天太偏心,有好東西一向只給家族里的女孩子。
大堂兄肖穎軒溫爾微笑:“沒法子,誰讓我們肖家男多女少,好幾房就只有零星幾個女孩子,我們同輩的只有小穎和穎慧兩個女孩子,其他都是清一色的男孩。物以稀為貴,人自然也是同個理。爺爺自然要偏愛一些?!?
“哪里只有一些!偏太多了,好不?”
“也不知道爺爺他老人家是怎么想的。女孩子養(yǎng)大了,再怎么疼怎么愛,將來也都是潑出去的水,我們這些嫁進(jìn)家門的兒媳婦難不成不是女的?也不見得他老人家多偏愛兒媳婦和孫兒媳婦?!?
“穎慧小姑子倒也罷了,畢竟是養(yǎng)在他老人家身邊的唯一外孫女,肯定不一般。大房的小姑子,該有大房的伯父伯母自己疼著,爺爺卻還爭著疼爭著寵——真真讓人羨慕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