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海燕嗚嗚哭著,淚流滿面搖頭。
“……沒有!都沒有!在火車上的時候,我還想著就我跟他兩個人,他怎么也得哄一哄我。誰知他啥都沒干,就一味兒睡覺看報紙。到帝都的時候,我忍不住跟他又吵了起來。他最后說了,如果我介意他的過去,介意他是二婚,那就……那就算了?!?
“算了?”肖穎蹙眉問:“什么意思?吹了?”
秦海燕傷心欲絕點頭:“是!他就是那個意思!他說,他就是那樣的一個人,不可能因為我改變。他的過去已經(jīng)過去,如果我要介懷,那他無能為力。他還說,讓我考慮清楚。當我想清楚了,真的要跟他結(jié)婚生活,那他再帶我去見他的家人。如果我實在無法接受,那就當我們從來沒認識過,他的家人也沒必要見我。”
肖穎暗自有些驚訝,始料不及他是這樣的干脆利落態(tài)度。
該說他灑脫無所謂呢?
還是說他太渣太不負責任?
畢竟兩人都已經(jīng)訂婚,喜糖也發(fā)了,不是普通的男女朋友,不行就一句話直接吹了。
秦海燕撲進她的懷里,哽咽:“小穎,我現(xiàn)在該怎么辦?我滿腦子都是漿糊,亂得不行,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。這兩三天我一直昏昏沉沉睡著,也不知道天黑天亮。如果不是前晚外頭打鞭炮,我壓根還不知道已經(jīng)是除夕夜。昨天大年初一,我出去買了一包糖吃,可發(fā)現(xiàn)越吃越難吃。我想家了,想我爸媽哥哥們,我還想你了……我趕忙打多一個電話找你,可算把你給盼來了?!?
肖穎皺眉心疼問:“你住在這里,他知道不?”
“……不知道?!鼻睾Q啻穑骸拔腋诨疖囌就獬惩暌院?,他自個坐人力三輪車走了。我氣不過,想著我身上又不是沒錢,又不是不認識字,不用靠他肯定也能在帝都過年。我也叫了一輛三輪車,來這家新旅館落腳。我沒主動聯(lián)系他,他應該也沒找過我吧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