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劉呵呵笑了,道:“那老奴麻利去安排?!?
語罷,他快步退出去。
就在這時,一個仆人走進來,低聲稟報:“穎小姐,你的司機梅姐找你,說是有事跟你商量?!?
肖穎跟老爸說了一聲,匆匆奔出來。
只見梅姐一臉無措尷尬站在外門口的草坪上,眼睛怯怯?xùn)|張西望,神色有些奇怪。
她乍一看到肖穎,總算露出一絲松懈笑容。
“肖老板!我——我們什么時候去賓館住?都傍晚了,咱們可不能太遲。”
肖穎歉意解釋:“計劃臨時有變,我們不能搬出去住了。我們暫時在這邊安頓下來,幾天后再做其他打算。”
“啊?!”梅姐苦哈哈問:“住這里?不是吧?還要住幾天?”
肖穎好奇挑眉問:“怎么了?是不是有人欺負(fù)你?怠慢你?”
梅姐連忙搖頭,苦笑連連。
“沒有!沒人欺負(fù)我,可我待在這兒……別扭得很,難受得很?!?
肖穎狐疑問:“怎么了?”
梅姐扯了一個尷尬笑容,支吾:“這么高檔奢華的地方,我是第一回住……有些不習(xí)慣。而且這里的人都有些怪……讓我別扭得很?!?
“什么意思?”肖穎問:“怪?哪兒怪?”
梅姐壓低嗓音:“他們都太有禮貌,繃著臉……說話那語氣怪正式的,聽得我忒難受。我是一個粗人,不愛文縐縐那一套,聽著怪不習(xí)慣的。”
原來如此!
肖穎嘻嘻低笑,解釋:“他們一向都是文縐縐畢恭畢敬模樣,這是他們培訓(xùn)出來早練就的,一時半會兒改不了的。你不用介意太多,平時你是怎么樣的,還是怎么樣就行。你就當(dāng)這里是賓館,咱們住一陣子就回去。”
“肖老板……”梅姐為難笑問:“咱們真不去賓館???非住這兒不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