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穎挑眉低笑:“到時肯定是由肖淡云分配呀!她巴巴等著呢!”
袁博夾了一點(diǎn)兒咸菜塞進(jìn)嘴里,咕噥問:“你擔(dān)心他們今天又會來鬧事?”
“還行吧?!毙しf掰著花生米,低聲:“兵來將擋水來土掩。他們要鬧,就讓他們鬧個夠,我們就當(dāng)沒聽到就好?!?
袁博忍不住好奇問:“你知不知道肖淡云許諾他們多少錢?”
額?
肖穎思索片刻,答:“具體我不知道,但那幅畫價值連城,她許諾的價格一定不低?!?
袁博嗤笑一聲,嘲諷:“鳥為食死,人為財亡。不過,我也有些想不明白。他們畢竟是肖公館走出去的人,說淡泊名利可能太過了些,但也不至于為了錢財跟自己的爺爺干上吧?真特么沒品!”
“你不懂。”肖穎實(shí)話實(shí)說:“其實(shí),這么多年來肖公館已經(jīng)只剩下一個空殼子。今年開始清算各處的商鋪和房產(chǎn),為了保持公正公開,一些項(xiàng)目的資金開始斷下來。淡字輩的長輩們基本都從政,對他們來講只是少了商鋪的一些利潤,工資照樣領(lǐng),影響不算大。大部分的穎字輩都選擇從商,只有小部分從政。他們普遍年紀(jì)不大,在職位上的級別比不得老一輩,故此工資也少一大截。在編制里上班,一般都是年紀(jì)越大,職位越高,工資也相應(yīng)更高。他們平時大手大腳習(xí)慣了,自肖公館這邊收緊后,他們要么沒錢,要么只剩一點(diǎn)兒小工資。人嘛,有錢自然能腰板直。錢少了,平時卻又享受慣了,一下子少了這個,不能用那個,精神狀態(tài)怎么可能好,肯定是焦慮得很呀!”
“也對?!痹┑溃骸袄显捳f得好,由奢入儉難。平時大手大腳花習(xí)慣了,一下子要勒緊褲腰帶,能不焦慮著急嗎?”
肖穎附和點(diǎn)頭:“是?。⌒す^這邊的賬房每天都在清算,能清算出多少,大家不可能不來打聽。情況不樂觀,以后能分的份額不多,肯定會更加焦慮。肖淡云就是利用大家這個心理狀態(tài),大肆渲染緊張感,讓他們不得不逼小叔公重新考慮那幅畫的著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