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博聽完后,忙去屋里照看。
魯深淺先去看肖穎慧,隨后匆匆趕來看肖淡名。
“阿博,名爺怎么樣了?”
袁博壓低嗓音:“淋雨找了涼,我熬了一些姜水加點兒紅棗,已經喂他喝下?!?
魯深淺蹙眉提醒:“還是喊醫(yī)生過來吧?!?
“不用?!痹┑托Γ骸袄先思也幌矚g麻煩別人,說他睡一覺就好。晚飯我熬些白粥讓他吃下,再喝多一碗姜水,估摸就沒事了。放心,如果晚些還沒好,我鐵定送他去看醫(yī)生?!?
魯深淺解釋:“穎慧仍不怎么舒服,我已經讓仆人去請家庭醫(yī)生過來。到時一并讓他給名爺瞧瞧,反正來都來了,還是看看拿點兒便藥吃。他是中醫(yī)世家的后代,醫(yī)術非常精湛,把脈特別厲害。老爺子一直都很信賴他,名爺跟他也混熟稔了。”
“也好?!痹?,關切道:“你家那位這幾天總吃不下,精神看著很差。你別跑開了,留下多照顧她吧?!?
魯深淺扯了一個無奈笑容,道:“我這幾天實在沒空。而且,這幾天進進出出的人太多,我也不好跟她太親近。眼下是多事之秋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?!?
義父說,下周云姐就要回去,而且要帶她一并回。
看來,周末的時候他就得開始行動。這兩天將肖公館剩下的事情跟義父交接一下,其他時間就得去找車準備物資確定路線。
袁博挑眉輕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哥們,咱都是拿得起,放得下的人。但一旦拿起,就要有扛一輩子的勇氣和毅力?!?
袁博明白他的意思,輕輕點頭。
這時,屋里的肖淡名喊:“是深淺嗎?請進?!?
魯深淺趕忙推門進去,恭敬問:“名爺,是我。您好些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