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想要她給裴祁做陪練?”陸妄承問。
裴夫人點頭,同時看向了阮清珞。
阮清珞有點疑惑。
鋼琴有什么可陪練的,不都是一個人的孤獨嗎?
陸妄承沒立即答應(yīng),裴祁就開了口,淡淡道:“小舅,不行嗎?”
一旁,裴劭霆腦中警鈴大作,瘋狂給陸妄承打眼神。
別答應(yīng)!
臭小子是想綠你!
陸妄承沒看他,掃了一眼阮清珞,接著道:“她平時也沒什么事?!?
這算是答應(yīng)了。
阮清珞想開口,卻被他一個眼神壓了下去。
獨裁鬼,都不問問她的意見嗎?
“那就太好了,有自家人陪著,我也就放心回港城一段時間?!迸岱蛉苏f著,拉住了阮清珞的手。
陸妄承喝了口香檳,輕哼一聲。
蠢女人,交際還需要他來拉線。
他剛放下酒杯,轉(zhuǎn)頭,對上裴劭霆一難盡的眼神。
“眼睛有毛???”
裴劭霆:“……”
他張了張口,低頭,發(fā)現(xiàn)裴祁正看著他。
沒法子,他只好笑了聲,勉強勾唇道:“是,晚風(fēng)吹的,眼睛疼?!?
陸妄承沒搭理他。
生日宴有條不紊地進行著,不多時,裴祁說累了,回包廂去休息。
裴劭霆松了口氣,轉(zhuǎn)念一想,這小子雞賊,目的達成了,就干脆避開陸妄承,免得被陸妄承發(fā)現(xiàn)端倪。
“裴祁不是說要介紹那個救他的女孩兒?”陸妄承問了一句。
裴劭霆表情麻木,憋出來句:“那女孩兒有事沒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