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阮清珞說:“我記得,您做秘書那幾年,阿承的媽媽還在呢吧?您那時候,就已經(jīng)把做陸太太,當作是職業(yè)最終目標了嗎?”
陸夫人面色一冷。
陸敏瑜愣住。
眾人面面相覷,不敢相信,阮清珞竟然把這種事拿上臺面說。
阮清珞不管了,她哼了一聲,說:“我是沒給阿承做過秘書,但好歹我是清清白白嫁進來的。擱古代,我們這種女人叫什么來著,哦,叫原配正室!”
她掃了一眼屋內的女性,再看看男性,嘖了一聲。
一眾人都被她凝視了一遍,火冒三丈。
不為別的,沒幾對是創(chuàng)業(yè)夫妻,陸妄承的三叔是老夫少妻,原配早不知死哪兒去了。
阮清珞笑了,說:“難怪,只有奶奶喜歡我。因為在這個家里,只有我和奶奶一樣,沒經(jīng)過上崗培訓?!?
屋內空氣似乎被反向抽空了,但凡是個活的,就想上去抽她,但長輩們好面子,動不開手。
陸敏瑜卻忍不住,徑直沖上來,“我撕爛你的嘴!”
阮清珞想都沒想,直接抓起手邊茶杯,把茶倒了過去!
?。?
陸敏瑜尖叫,雖然躲開了,但還是濺到一身茶水。
眾人都驚了,一度覺得是不是阮清珞瘋了。
之前見面,她哪回不是唯唯諾諾,今天是鬼上身了?
就連陸寧真也懵了,上一回,阮清珞見她,還畢恭畢敬呢。
阮清珞舒了口氣,仰頭,看了一眼上方的繡球燈。
嘖。
一個字。
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