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半跪在女人腳邊,用剛找到的鑰匙,小心地打開她腳上鐐銬。
阮清珞站著。
從她的角度看,光投在他身上,他發(fā)絲都亮的,只是這樣跪著,有一種莫名的臣服感。
尤其是給她解開后,他直接將她抱起,把她放在了那張電動床上,然后再次半跪下,讓她踩著他膝蓋,給她揉著腳踝。
她嘴角勾勾,知道他剛才是跟她鬧著玩。
他是小氣,但不至于這種時候跟她鬧脾氣。
“可疼了。”她又加了一句。
陸妄承抬眸看了她一眼,一不發(fā)。
阮清珞咬咬嘴巴,靠近一點,說:“你給我揉揉就好了?!?
“嗯?!?
“你是一知道消息,就從荷蘭飛回來了?”
她剛說完,腳上就一疼。
“嘶——”
陸妄承手上動作立刻停了下,細(xì)看了下剛才按過的地方。
“這里疼?”
她點點頭。
表面沒傷,那就是骨頭了。
陸妄承摸了下,確定沒有脫臼,他看了一眼那鏈子,應(yīng)該也沒那么大殺傷力。
阮清珞看他的模樣,嘴角悄悄上揚(yáng)。
其實也沒那么疼,她有點作了。
享受夠了,她主動說:“好了,可以了。”
陸妄承還是給她按了會兒,拇指都發(fā)熱了,這才停止。
把她的腳放下,他緩緩起身。
阮清珞仰頭看他,“現(xiàn)在走嗎?”
陸妄承用濕紙巾擦了手,又隨手丟進(jìn)垃圾桶。
“不急?!?
他走到了桌邊,把上面的大禮包給打開了。
阮清珞探頭瞄了一眼。
“噫——”
一大包,全是一次性不可說的玩具。
權(quán)戰(zhàn)這人……太馬賽克了。
她從后面抱住陸妄承,墊腳,從后面湊在他頸間說話:“你可別跟那個權(quán)戰(zhàn)玩兒,他不是好人?!?
陸妄承不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