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花的房間里。
她還沒有睡著,而是拿出了手機,撥了秦風的電話。
她要問問秦風最近怎么樣了,同時也想知道為什么要給家里這么多錢。
那可是成捆成捆的百元大鈔,她記得自己壓歲錢也不過是一兩張百元大鈔,然而那是一捆一捆的,堆了大半個麻袋,跟個小山一樣。
阿花撥了秦風的電話。
約莫幾秒鐘過去后。
電話仍是顯示沒人接通。
最后,傳來了系統(tǒng)語音播報所撥打的用戶已關(guān)機的語音提示。
“什么?秦風哥哥的手機關(guān)機了?他是怎么了?在忙些什么?”
阿花看著手機屏幕上秦風的電話號碼,滿臉好奇。
隨之,她又不死心地撥了幾次。
最終仍是以秦風的電話已關(guān)機為終止。
最終,她只能放棄了這個念頭,心想著明天早上再給秦風打電話過去。
與此同時。
另一邊。
胡大炮家的院子內(nèi)。
回到家后,胡大炮是氣得直跺腳,滿嘴粗話。
豬肉榮站在旁邊,不敢說話。
胡大炮猛抽了幾口煙之后,隨地坐在了天井旁,罵咧咧地道:“他么的,這個老劉頭是茅坑里的石頭啊!真他娘的頑固!他哪來這么好的命得這么多錢!真他釀的曹蛋??!”
豬肉榮當即附和道:“是啊,炮哥,那家伙就泥腿子一個,竟然有這么大的富貴,真他娘的讓人生氣?。 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