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玨認出是沈青巒,這才冷靜下來,可下一刻又呆滯了起來。
活了二十七八年了,她還是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接近男人,且還是一個比她小好幾歲的小男人。
更為尷尬的是,此刻她正一只腳跪在小男人的兩腿之間,另一只腳踩在小男人的腦袋旁。
她剛剛是打算一腳將眼前這個男人的腦袋給踢飛出去的。
“明玨姐......”發(fā)現(xiàn)自己面前有個女人披頭散發(fā)的看著自己,而這個女人還是自己心心念念的明玨姐時,沈青巒忘了疼,也有些呆滯。
兩人四目相對,感覺整個世界都靜止了,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,只有明玨的電話鈴聲還在不依不饒的響著,仿佛很貼心的給他們配上bgm。
明玨覺得自己的臉頰開始燃燒,真的如火燒火燎一般,片刻之后,她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聲音,張口問道,“你哪兒疼?”
“我......”沈青巒這才想起來自己好像半個身子都麻痹了,脖子還動不了,立即驚恐的叫道,“明玨姐,我是不是中風了?我會不會癱瘓了?。课覄硬涣税?!脖子疼,手也動不了,還有腰......啊......疼!”
明玨作為一個頂級的醫(yī)生,自然一眼就看出來沈青巒是被自己壓著睡了一晚上,脖子怕是落枕了,半個身子也因為血脈不通,經(jīng)脈受損了。
她立即內(nèi)疚起來,自己這么重的嘛?給沈青巒壓成這樣了?
不過她又立即安慰自己,并不是自己太重了,而是沈青巒一晚上都一直維持這個姿勢,又被“重物”壓著,才會造成這樣的情況。
她才一百來斤,怎么會重呢?
當然,這不是重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