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書韻說完,抬步就走。
“你敢發(fā)誓嗎?”商雯叫住周書韻,“你敢發(fā)誓說你和金明佑什么關(guān)系都沒有嗎?”
商雯惡毒地勾起唇,“就拿你姐剛生的孩子當(dāng)賭注好了?!?
“商雯?!敝軙嵰幌伦觼須饬?,“你就這么怕我和金明佑發(fā)生點什么是嗎?”
“你果然不敢發(fā)誓?!鄙迢饧睌?。
“誰讓你拿我姐姐的孩子說事的,你這么惡毒,又這么得理不饒人,如果金明佑真要和你結(jié)婚,那我真是太可憐他太同情他了。”
“你!”商雯抬手就想打周書韻。
周書韻目光陰狠地警告她,“不要逼我,要不然我就真的去勾引金明佑,我要讓你整天以淚洗面,做個歇斯底里的怨婦!”
商雯小瞧了周書韻的脾性,她以為周書韻是個小白兔。
可她忘了,兔子急了也會咬人。
商雯抬起的手沒敢真的扇下去。
周書韻已經(jīng)轉(zhuǎn)身離開。
剛拐了彎,周書韻就和金明佑撞了個正著。
周書韻臉色一變,他怎么會在這里?
剛剛她和商雯說的那些話,他都聽到了?
那是耍狠的話,不代表她真的會去做。
周書韻瞬間面紅耳赤,都不敢和金明佑對視,一把推開他往姐姐的病房跑去。
病房里,大家說說笑笑了一會兒,商禮開始趕人,鹿溪要休息了。
周書韻跑進(jìn)來后,看到大家都要離開了。
她的臉還漲的通紅。
何巧櫻發(fā)現(xiàn)她不太對勁,便好心地問:“怎么了?臉怎么這么紅?”
周書韻兩手捂著臉,胡亂搖頭,她怕何巧櫻發(fā)現(xiàn)金明佑商雯都不在,揣測什么,于是趕緊問:“是不是要走了?”
何巧櫻沒多想,“嗯,鹿溪得休息了,我們在這里會打擾到她的?!?
“那、那我去跟我姐姐打聲招呼?!彼驳米?。
何巧櫻看著周書韻一溜煙從她眼前消失,怔了下。
文玉過來說:“我剛看到商雯把周書韻叫了出去,沒一會兒明佑也出去了?!?
何巧櫻驚訝,表情立馬八卦起來,“這金明佑總不會是看上了周書韻吧?”
文玉擠眉弄眼,但沒說話。
何巧櫻嘖了聲,“鹿溪不可能同意的,金明佑他自己心里沒數(shù)嗎?他敢去招惹周書韻,他不要命了。”
豪門少爺和普通人家的小姑娘,想要修成正果,何其容易。
文玉想了想,“我覺得還是給周書韻介紹一個靠譜的男人比較好,金家太復(fù)雜了,你看鹿溪這一路走來經(jīng)歷了多少,雖然鹿溪現(xiàn)在還不錯,但周書韻可就不一定了?!?
“不是,金明佑之前不是說過,現(xiàn)在他家沒那么要求高了嗎?”何巧櫻還抱著幻想,“周書韻這么好的姑娘,真要是和金明佑在一起,那也是金明佑的福氣。”
“我說何小姐,你怎么還這么天真呢?你覺得要求不高是沒要求嗎?”
何巧櫻無奈,“那就只能讓周書韻遠(yuǎn)離金明佑了?!?
“不過也有可能是我們想多了?!蔽挠衤柤?,“明佑也不是那種沒有分寸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