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,當時就應該吐他身上?!鄙蚪癜仓灰幌氲侥莻€畫面就覺得好笑,“他那一身高級定制的西裝,要是被你吐臟了,還不知道會是什么反應,我只要一想到就覺得好笑?!?
“那他恐怕當場就會翻臉了。”陳樂魚也笑了起來。
兩人有說有笑地回了沈今安的房間,池硯舟恰好有公務要處理,一個人在房間里面打視頻電話,沈今安就跟陳樂魚坐在客廳里,開了一瓶紅酒,邊喝邊聊。
沈今安一般是不喝酒的,她酒量不是太好,但今天陳樂魚心情肯定不是太好,所以她還是會舍命陪閨蜜。
幾杯酒下肚,沈今安的臉色已經開始紅了起來,陳樂魚奪過了沈今安手里的酒杯,微微蹙眉,“你少喝兩杯。”
“沒關系?!鄙蚪癜泊笫忠粨],沖著面前的陳樂魚說道,“你就別管我了,今天我高興?!?
沈今安把頭靠在了陳樂魚的肩膀上,沖著面前的陳樂魚說道,“大魚,看到你這么勇敢,我真的......替你高興?!?
“傻瓜?!标悩肤~笑著拍了拍沈今安的手背,“我已經躲了三年了,這三年里,我就跟烏龜一樣,把自己藏在厚重的殼里面,好像不去想,這些事情就不存在,是你讓我意識到,有些事情如果我不去做,將來是會后悔的?!?
“況且......你不是說過,你永遠是我的依靠嗎?”
陳樂魚心里面亂糟糟的,這才是她回到滬城的第一天,就已經發(fā)生了這么多事,她實在不想去復盤,于是急忙轉移了話題。
她笑盈盈地看向了沈今安,“別光聊我的事情啊,說說你吧。”
“我?”沈今安抬起頭,一臉疑惑地沖著面前的陳樂魚問道,“我有什么好聊的?”
“聊聊你跟池總的事?!标悩肤~一臉壞笑,“你跟池總難得一起出差,又沒有方特助這個電燈泡打擾,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就沒有發(fā)生點什么?”
“你......”聞,沈今安的臉“騰”的一下就紅了起來,她尷尬地避開了陳樂魚的眼神,“你胡說些什么呢?我跟他在瀾園的時候不也睡在一起?跟現(xiàn)在有什么區(qū)別?再說了,阿舟他是正人君子,我們之間的關系也不是你想得那樣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