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到了嬰兒床邊上。
閃閃剛吃了奶,這會兒正睡得香甜。
“這才幾天,又變了個樣,更可愛了!”沈新月小心翼翼,將閃閃抱出來。
小嬰兒軟乎乎一團。
好似沒有骨頭似的。
沈新月的呼吸都停下來了,好似呼吸太大力了,也會傷害到閃閃。
等閃閃軟軟的趴在她肩膀上,她的心都要融化了。
郝甜吃著沈新月帶回來的點心。
“那么喜歡小寶寶,抓緊和小李先生生一個唄,你們兩個都漂亮,生的寶寶一定也漂亮!”
沈新月笑瞇瞇的,側(cè)目看向正在拆打包盒的李清塵。
他嘴角噙著溫和的笑。
“明年再說吧,我們還想著吧沒度完的蜜月度了!”
郝甜一聽。
有些悵然若失:“對哦,我還沒度蜜月呢!”
她和盛柏霖結(jié)婚可以用倉促來形容,婚后她又是忙著公司大樓的設(shè)計建設(shè),后來更是深陷于原生家庭的混亂中,等一切塵埃落定了,又出了厲行淵失蹤的事兒。
一口氣還沒喘上來。
她這心急的女兒啊,就迫不及待的來了。
“沒事?!敝x瑾嵐小心的看著沈新月,生怕沈新月毛手毛腳摔了她的寶貝孫女,抽空安慰郝甜,“等你身體恢復(fù)好了,媽媽給你看兩個月的閃閃,你和柏霖出去把蜜月補了!”
“那可不行?!焙绿鹂粗€在沈新月肩頭酣睡的閃閃,“柏霖和閃閃不親,再分開兩個月,所剩不多的父愛怕是就更少了?!?
“那個犟種!”謝瑾嵐對兒子的愛,已經(jīng)全轉(zhuǎn)移到孫女身上了,吐槽起來,直咬牙。
葉芷萌窩在沙發(fā)里,靠在厲行淵懷里,看著這熱鬧的場面,心情別提多放松了。
“芷萌,你們是明天回滬市,還是后天來著?”這時,謝瑾嵐看向她。
“本來是明天,不過晨晨說明天他提前過生日,我們就后天回了?!比~芷萌回答道。
謝瑾嵐很無語。
“盛時晨的生日在冬天,他可太會提前了?!彼虏鄣?。
“晨晨估計是舍不得一一和幼幼他們?!焙绿疬€挺喜歡盛時晨的,很憨,但對她特別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