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雅心里有一絲的安慰,爭執(zhí)了這么久,應(yīng)凱都沒出口維護女兒。
只有這句話說了人話。
而她急中生亂,都沒想到學校里的監(jiān)控可看。
錢母十分不悅:“我不同意。不管看不看監(jiān)控,都是你們女兒讓我兒子受傷了!你們別以為這樣就能逃避責任!”
“我們沒有要逃避責任,是要理清責任再追究責任。是我們的責任我們會承擔一切,沒有怨。如果不是,我會替我的孩子討回公道?!苯抛肿昼H鏘,不容錢母耍賴。
“我孩子受傷本來就是你們的責任!該為孩子討回公道的是我們!你別想抵賴!”錢母不依不饒。
“我女兒也受傷了?!苯挪桓适救?。
“和我兒子骨折比,你那點兒傷算什么?”錢母不屑道。
“醫(yī)生說了你的兒子只是非常輕微的骨裂。少在這里夸大其詞混淆視聽?!苯乓擦私庖幌虑闆r。
“反正比你家的嚴重!”錢母反正不松口,“那不要把你女兒也推倒摔個骨裂試試?”
“不可理喻?!苯乓娺^產(chǎn)不講理的人,錢太太怕其中極品。
“說這么多不如看監(jiān)控。”應(yīng)凱依舊不悅地擰眉,“錢太太,我們走吧。”
“對?!苯鸥阶h。
“我不走,你能拿我怎么樣?”錢母態(tài)度囂張,并不買賬。
“你不去只能說明你心虛。也能側(cè)面證明你的兒子先動手傷人,所以你不敢去驗證?!苯胖敝稿X母逃避的問題所在。
錢母被戳中心事,但卻依舊不承認:“你少胡說八道。我兒子都受傷了,我們回家休息。沒空陪你折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