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辰出去后,望月咲苦澀地看著望月朧。
“父親,這次,是我賭對了?!?
望月朧滿臉害怕:“不,事還未定,軍部的人已經(jīng)來了,葉辰絕不可能逃出櫻花國!”
“不!”
望月咲搖了搖頭,道:“您不知道他是誰,才會有這樣的懷疑......”
望月朧一顫,“他......是誰?”
“三年前,血洗櫻花國,殺得八百萬神明再無敢出世?!?
“半年前,以一敵十國,重創(chuàng)十國武道,連宮本劍圣在內(nèi)的三位巔峰神境都身死當場?!?
“您說,他還能是誰?”
“什、什么......”
望月朧猛地瞪大雙眼。
葉辰的身份,唯有望月咲,以及櫻花國最上層的那一小撥人知曉。
這個隱秘帶給他的沖擊可見一斑!
“父親,您睡吧,今后女兒會帶領望月家,走到一個你從未觸及到的巔峰?!?
望月咲說完,從袖口拿出一把短匕,一步一步朝著望月朧走來。
望月朧臉色大變,忙求饒:“咲,你不能殺我,我是你父親??!”
“你殺我就是以下犯上,族中宿老絕不會原諒你!”
望月咲看向車廂中堆積如山的尸體,展顏一笑:“葉君已經(jīng)為我掃清前路,我殺了你,又有誰會知道呢?”
“而且下克上......這不是我們櫻花國人的傳統(tǒng)么?”
說罷,她猛地沖上前去,一下刺穿了望月朧的胸膛!
望月朧難以置信地看著望月咲。
到死,他都無法理解女兒為何會變得如此殺伐果斷!
列車車頂,葉辰迎著烈烈狂風,負手而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