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鶴川扶住孟知瑤,低聲道:“我順路送你們回去。”
余薇剛要拒絕,一道聲音響起,“不用了,孟大律師應(yīng)該不順路。”
宴文洲徑自走到余薇身邊,視線落在孟鶴川身上,對余薇道:“我專程來接你,你去哪里都順路?!?
聞到他身上飄來的酒氣,余薇擰眉,“不是跟你說了,喝藥期間不能碰酒?!?
“晚上有應(yīng)酬,就喝了幾杯?!毖缥闹薹诺土寺曇簦耙院蠖悸犇愕?,絕對不喝了,好不好?”
孟鶴川掃了宴文洲一眼,“喝藥期間喝酒,輕則影響藥效,重則對身體造成傷害,宴總不會連這點基本常識都沒有吧?”
“我要這種常識做什么?”宴文洲目光溫柔地看向余薇,“反正薇薇會在我身邊叮囑我?!?
孟鶴川冷聲道:“就是因為有你這種不自覺的病人,現(xiàn)在的醫(yī)患關(guān)系才這么緊張?!?
宴文洲又靠近了余薇一些,“我跟薇薇之間,可不是簡單的醫(yī)患關(guān)系?!?
“除了挾恩圖報,你還會做什么?”
“至少我有恩可挾,孟大律師有什么?前女友嗎?”
空氣瞬間變得很安靜。
余薇頭疼得厲害,她扶著姚琳往大廳外走。
孟鶴川拽住她的手腕,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?!庇噢背榛厥?。
宴文洲看了孟鶴川一眼,勾了下唇角,跟了出去。
余薇走到會所門口,宴文洲跟了過來,站在她身前,“我送你回去。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