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場上一片沉默,霍嘉恒也有些著急了。
朝著眾人深鞠一躬,眼眶通紅,聲音帶著哽咽:“各位,我婚姻不幸,早年就離婚了,現(xiàn)在一個人帶著女兒經(jīng)商?!?
“不夸張的說,她就是我的命??!”
“求各位一定要出手?!?
“霍先生,不是我們不幫忙,是有心無力?。 ?
“不錯,霍小姐的病癥實在是太奇怪了,我們也是第一次見?!?
“真沒法治,就連針灸都無從下手?!?
“她各項體征都很正常,呼吸心跳也都沒問題,怎么就醒不了呢?”
“唉,無能為力,無能為力??!”
十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(yī)生,相互對視一眼,下了結(jié)論。
要是一般病人,他們還可能鋌而走險,用一些偏門的法子。
但這可是霍嘉恒的愛女,現(xiàn)在雖說人昏迷不醒,但起碼還活著。
在沒有搞清楚問題之前,若是他們胡亂下針,把人給治死了,那就麻煩大了。
沒有人敢冒這個風(fēng)險。
“我來試試吧!”
就在眾人一籌莫展,霍嘉恒滿心絕望的時候,始終保持著沉默的鶴青松站起身來。
他目光坦然,不疾不徐地說道:“說起來,霍小姐的病癥的確有些奇怪?!?
“我行醫(yī)數(shù)十年,見過的疑難雜癥不在少數(shù),但是像這種,身體完好,骨骼完整,卻昏迷不醒的情況,還是第一次見?!?
“不過,剛才琢磨了一下,我已經(jīng)有了眉目?!?
“真的?!”霍嘉恒又驚又喜地說道,“還請鶴老告知,我女兒究竟是什么情況?”
“這兩米高的梯子,從上掉下來,最多也就是崴腳而已?!?
鶴青松徐徐說道:“而霍小姐之所以會出現(xiàn)這么嚴(yán)重的情況,不是摔傷所致,而是雷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