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楓擺了擺手,示意自己沒事。
靖庵魔女目光憤恨地盯著徐東:“都是你捅出來的簍子!”
“好好的開醫(yī)館不行嗎?非要挑釁松武館,挑釁這群高麗人!”
“現(xiàn)在好了吧?不光把自己連累了,還害了我鎮(zhèn)山武館?!?
“徐東,我奉勸你一句,這件事是因你而起,你就要承擔全部責任。”
“你的錯誤,不需要我們來買單!”
在東海一役,她早就對徐東恨之入骨,此時也是毫不留情的開口訓斥。
“靖庵!”
江楓皺著眉頭說道:“這件事不光是徐東的事,還是每個華夏人的事。”
“況且,之前江流受傷,就是松武館的人干的?!?
“師父......”
靖庵魔女緊咬著嘴唇,低聲說道:“我不明白,你為什么要幫徐東?”
“明明都是因為他,我們才如同喪家之犬一般,被趕出了東海?!?
“而江流受傷,也是為了百草堂出頭,徐東有不可推卸的責任?!?
“他這么......”
“夠了!”
沒等靖庵魔女把話說完,江楓便冷喝一聲。
“此事休要再議,先帶人回去吧!”
看著躺在地上,生死不知的十幾人,江楓眼中閃過一抹沉色。
靖庵魔女憤恨地盯著徐東,抬起玉手來,隔空點了兩下,這才掏出手機來打電話叫人。
很快,鎮(zhèn)山武館的一行人離開百草堂。
而徐東也被小九和劉小刀攙扶到了二樓休息。
徐東躺在床上,微微閉著眼睛。
腦海中閃過剛才和金志勛對戰(zhàn)的畫面,一幀幀地回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