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承先陰冷的聲音,在他們身后凌凌響起。
喬然腳步一頓。安云熙的生日宴會?
讓他們?nèi)ィ?
左辰夜也聽見到了,但是他并沒有停下腳步,而是直接將她拽走。
等到他們兩人離開以后。
“呵呵。左辰夜!”于承先自齒縫中一字一字迸出,他將手中的雪茄狠狠地熄滅。揉得粉碎。初次見面,就敢跟他叫板,拿一箱黃金就想打發(fā)他,未免將他看得太輕。
但是,剛才左辰夜在他面前,并沒有過分之舉,見面禮也有,禮數(shù)也到位。
他真沒法挑剔。只能讓他們兩人走。
只是,心里余怒難平。
突然,他抬起眼,如鷹般銳利的眼眸掃到副官鄭賢的眼神有些不對。
似乎,隱瞞了他什么事。
又想到剛才,鄭賢被zora奪走了配槍,卸了武裝,害他顏面掃地。他猛地站起來,怒吼一聲,“鄭賢,滾過來?!?
鄭賢一驚,雖然畏懼,只得硬著頭皮走上前。
“參座。對,對不起……”鄭賢主動認錯。他的視線,一直盯著地上破碎的酒杯。
于承先注意到他的目光,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,揚起手一個耳光狠狠地甩過去。
爆喝一聲,“混賬,你到底在酒里放了什么?”
“對不起,參座。我,我,我放了催情的藥粉。我以為……”鄭賢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的回答。參座剛才一耳光,打得極狠,他此刻眼冒金星,頭暈目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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