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想起自己在拍戲時,看著要對自己動手的歹徒,因為過于入戲消極,而自己選擇了跳江,是蕭硯之及時找搜救隊,把她打撈了上來。
就連這一次,她在被尚澤文掐著脖子,她萬念俱灰放棄掙扎時,還是蕭硯之出現(xiàn),將她緊緊抱在懷里,低聲說“他在這里”。
他曾不止一次的救她于水火。
可下次呢?
人是沒辦法對未知的事情做保證的。
她閉上眼睛,眼前全是那黑暗的下水道,還有滿手怎么止也止不住的溫熱液體。
……
江離的腿沒有什么問題,就是扭傷嚴重了些,醫(yī)生建議她多在醫(yī)院走廊里走一走,能夠讓身體盡快的恢復(fù)。
吃過晚飯,江離自己扶著走廊的欄桿,慢吞吞的向前挪動腳步。
總困在病房里,她覺得很壓抑,出來走走也能散散心。
一個病房的門前,傳來年輕男子的低吼聲,語氣里帶著煩躁:“我說了,我不需要你們過來照顧我,小爺我好得很!”
“景西少爺,您剛出了車禍……”
江離從房門口經(jīng)過的時候,只覺得里面異常吵鬧,她皺著眉,轉(zhuǎn)身就要原路返回。
可誰知,面前的房門在下一秒忽然打開。
病房門打開的瞬間,江離下意識的后退了幾步,防止里面的人出來撞到。
一個男人從房間里一瘸一拐地蹦出來,一頭短發(fā)很干脆利落,劍眉星宇,五官端正立體,給人一股桀驁不馴的感覺。
他長得高,皮相也好,身上套著件病號服,腿上打了石膏,肘間夾著兩根輔助拐杖,一張帥氣逼人的臉上看起來很是不耐煩。
他一邊拄拐往前蹦,一邊回頭:“別跟著我,小爺我煩著呢!”
江離躲閃不過,還是和他撞在了一起。
“臥……”
盛景西被撞的差點摔倒,張口打算罵人,在看到穿著病號服,同樣行動不便的江離時,他的話噎在了喉嚨。
“……我那個、我沒撞到你吧?”他語氣比剛才正經(jīng)不少,態(tài)度也誠懇:“我不是故意的,是我不看路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