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皇后娘娘的醫(yī)術(shù),臣望塵莫及!或許,這也是小皇子唯一的生機(jī)了!”
太醫(yī)實(shí)話實(shí)說,這宮里,難道還有人比皇后娘娘的醫(yī)術(shù)更高明嗎?
“皇上若是擔(dān)心娘娘不高興,臣妾去求娘娘好了!只要娘娘愿意救小皇子,臣妾做牛做馬都愿意!”
云妃瞧出了皇上的為難,索性沖了出去,一路跌跌撞撞來到了鳳棲殿。
“你來做什么?”
發(fā)生了這么大的事情,又怎么可能不驚動太子殿下呢?
太子殿下前來探望自己的娘親,這才走到鳳棲殿門口,娘親沒看到,卻是讓他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人。
跟在子軒身邊的雪球一眼就認(rèn)出了眼前的人,不等子軒發(fā)號施令,便豎起了渾身的毛發(fā),張牙舞爪,頗有幾分老虎的模樣!
云妃千算萬算,也沒料到自己居然會遇上這兩個攔路虎。
若是被他們攔著,見不到段清瑤,那她的如意段盤豈不就打不起來了?
云妃眼珠子一轉(zhuǎn),猛地跪在地上,“求太子殿下救命啊!小皇子如今性命垂危,就連太醫(yī)院的太醫(yī)都素手無策!臣妾知道,過去臣妾做了很多對不起殿下,對不起娘娘的事情,可是,小皇子是無辜的!求太子殿下高抬貴手,救救小皇子吧!”
“無辜?”
聽到這樣的論,子軒只覺得諷刺至極。
“你當(dāng)初想要謀害本宮的時(shí)候,可曾想過,本宮也不過就是一個孩子,也是無辜的?”
“千錯萬錯,都是臣妾的錯,臣妾罪該萬死??墒?,小皇子畢竟是太子殿下的親弟弟??!血濃于水,太子殿下怎可見死不救?”
“弟弟?本宮的娘親是正宮娘娘,全天下的人都知道,皇后娘娘也就生了我這么一個兒子,哪來的弟弟?云妃莫非想當(dāng)皇后想瘋了?”
小子軒指著自己的鼻子,諷刺道。
被戳穿心事的云妃臉上青一陣,紫一陣!
沒錯,她就是想要當(dāng)皇后娘娘,像成為全天下最尊貴的女人!
所以,這一條路上,無論是吃多少的苦,受多少的罪,做出什么樣的犧牲,他都無所謂!
俗話說得好,吃得苦中苦,方為人上人。
就算現(xiàn)在被一個乳臭未干的孩子羞辱,那又算得了什么呢?
“太子殿下有什么不滿的,盡管沖我來!可是,小皇子是皇家的血脈,那卻是不爭的事實(shí)!”
無論太子殿下怎么轟云妃走,她就是賴在鳳棲殿的大門口不走。
今日,她恨不得將事情越鬧越大,讓大家都知道,所謂母儀天下的皇后娘娘,根本就是一個心狠手辣,自私自利的小人,根本就不配當(dāng)皇后!
“你們這是在做什么?”
原本閉門謝客的段清瑤一聽到太子殿下在大門外和云妃糾纏不清,立即便坐不住了。
別人她可以不管不顧,可是自己的兒子總不能不管吧?
這云妃心思縝密,手段高明,年紀(jì)輕輕的小子軒又怎么會是她的對手。
段清瑤生怕子軒吃了啞巴虧,一開門,立即將子軒召喚到身邊來。
“喵!”
雪球乖巧地走到段清瑤腳邊,小腦袋在她小腿上蹭啊蹭。
“皇后娘娘,臣妾懇求皇后娘娘救救小皇子吧!小皇子如今昏迷不醒,只有娘娘您能夠救她了!”
段清瑤冷笑一聲,絲毫不為所動。
“云妃,為了陷害本宮,你不惜連自己的孩子都害!你現(xiàn)在又唱的是哪一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