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青鸞站起身之后,李元璟這才出聲道,“你之前信中所說的法子是什么法子?”
李元璟的這句話問出口的一瞬間,青鸞臉上卻顯出了幾分紅暈來。
李元璟眼中不由的顯出了幾分狐疑,看著他沉默半晌沒有開口,不由得再次出聲問道,“是不方便說嗎?”
青鸞臉上還是通紅一片,掙扎了半晌,還是看著李元璟出聲道,“這些方法屬下也說不清楚,還是等到了達(dá)駑之后,讓郗堯跟您慢慢說清楚吧?!?
這么說著,青鸞還擔(dān)心李元璟不放心,再次出聲道,“青鸞以大彥死士的身份發(fā)誓,若是屬下膽敢算計陛下的話,定不得好死。”
“不必如此?!崩钤Z看著青鸞緩緩開口道。
其實他從來沒有疑心過青鸞。
青鸞跟在他身邊這么久,是什么樣的性子他一清二楚,這樣的人是不會因為去了達(dá)駑一段時間就能做出謀害他的事情的。
而且郗堯跟達(dá)駑王也并不是一心的,所以他倒是并不擔(dān)心他們的算計,只是不知道該怎么去救葉蓁,心中始終沒有底,總是顯得不太安穩(wěn)。
不過瞧著青鸞此刻的樣子,他也不想再去為難她,所以也沒有多問什么。
心中記掛著葉蓁,李元璟一刻都不想耽擱,如今跟青鸞會合了以后,他們就一起上路了。
四個人要了四匹馬,直接出了城。
一路上大家都急著趕路,幾乎是晝夜兼程。
其他人都還好,到后面的時候小鹿就有些吃不消了。
但是一想著是要去救葉蓁的性命,她不敢因為她自己而耽擱了進(jìn)程,所以一直強(qiáng)忍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