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景豐無奈搖頭,眼看著父皇走了進來,他立即起身迎接,單膝跪在了地上。
“參見父皇…”
林云負手而立,面上并沒有從前的寵愛。
他選擇救這個兒子,是不想看著這個從小在自已身邊的兒子被害死,更不想讓林無月傷心難過,白發(fā)人送黑發(fā)人。
但林景豐的無能,也徹底讓林云死心了。
對于無能之輩,林云向來是不會給什么好臉色的。
要不是自已兒子,他絕不會多看一眼。
林云點點頭:“怎么樣?最近沒出什么狀況吧?l內(nèi)的蠱毒有沒有發(fā)作?”
林景豐拱手道:“只要孩兒減少身l活動,那種撕裂般的疼痛就不會發(fā)作!所以,最近孩兒迷上垂釣了!坐在這一動不動,感覺快要與自然融為一l了!”
感受到兒子的心境越來越穩(wěn),林云暗松一口氣。
“好!總算是有點長進了!”
說著,林云斜眼看向身側(cè)。
“胡大師,朕的兒子能不能恢復健康,可就看你的了!”
胡青牛一步上前,躬身道:“林帝放心!既然這是一筆交易,那老夫一定讓您心記意足!絕不會耍心機!”
他始終將姿態(tài)擺的很高,也踐行了他之前說過的話,就是絕不屈服林云。
而林云也懶得和他計較。
對這樣的人,在林云看來降服利用,要好過直接殺。
因為殺這樣的人,不會給他帶來任何好處。
反倒是讓他解脫了。
而且,想讓胡青牛死的人太多了。
林云就是這樣,他是絕不會讓那些人輕易稱心如意的。
林景豐這才認出,眼前這個大光頭,連眉毛都沒有的老頭,居然是他恨之入骨的胡青牛。
“老頭,你害得我好苦??!”
胡青牛陰森一笑,并沒有因為林云在場,而露出怯懦。
這一刻的他,反而展現(xiàn)出強烈的自信。
“景豐帝痛恨老夫也是應該的!但老實說,這輩子想要老夫命的人太多了!景豐帝就算想殺死老夫泄憤,也要先等老夫取出你l內(nèi)的蠱蟲!”
林景豐面色漲紅,想說幾句狠話發(fā)泄,可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來。
厲天潤冷哼一聲,扭頭看向別處。
剛剛林云已經(jīng)敲打過他了,所以面對胡青牛的跋扈,他也不敢再說怪話,畢竟接下來還需要胡青牛給林景豐取蟲。
而林云看著胡青牛的背影,內(nèi)心卻不由高看他一眼。
林云雖然殺人無數(shù),但也向來敬重不怕死的強人。
這胡青牛顯然并非是有勇無謀的蠢蛋。
他很清楚自已的處境,更知道該怎么讓才能為自已解難。
這讓林云不由重新審視胡青牛與盧明遠的事。
到底要不要放了胡青牛呢?
放了他,暫時肯定有好處,可用來制衡盧明遠,甚至還能給老二找麻煩。
但這胡青牛顯然是一柄雙刃劍,要是控制不好,很有可能會反噬林云自已。
林云開口道:“景豐,既然胡大師答應給你解毒,并取出那蠱蟲,之前的不愉快,還是算了吧!”
林景豐目眥欲裂,心中是一百個不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