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想起張氏之前說她在京中沒有交好的,又不愿主動出去交心,看來上回寫帖子給她也是不容易了。
四月看向張氏道:“姐姐還是小心些那后院的妾室,該用些手段施壓也要用的,要妾室真安分守己也還好,要是有別的心思,姐姐不是被動了?”
張氏淡笑了下道:“我是沒閑心用那些手段的,也不屑用那些?!?
“這富貴本就來得突然,沈郎如今也變了,我自在自己院子里清凈,任由得他自己做主去。”
四月聽得心頭一跳:“姐姐不為自己,難道也不為承安的將來謀劃?”
“承安可是嫡長子,我瞧著也沉穩(wěn)有主見,上回見我夫君也不卑不亢十分有禮?!?
“等將來承安有了出息,姐姐的地位在國舅府里不也穩(wěn)了么?”
張氏卻搖頭道:“承安那孩子自小懂事,沒讓我操心過。”
“我也不過一個沒讀過書的婦人,哪里會教承安,只讓他自己奔去?!?
四月聽得怔怔,看著張氏臉上淡然的神情,半點心機也沒有,更沒有想過自己往后的打算。
要是沈青霖真被妾室迷住休了她,恐怕張氏也是淡然的不爭不搶。
況且張氏的身份,沈青霖真要休了,怕也是沒那么困難。
四月竟在張氏身上看到了從前自己的影子。
四月嘆息一聲,對著張氏低聲道:“姐姐,人總要為著自己著想的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