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這么囂張好不好啊?呵……”彭輝光看到劉阿寶那囂張的樣子,輕笑著說:“大家有什么過不去的坎兒呢?對不對?”
“都進(jìn)來?。⊥饷嬗谐缘膯??”劉阿寶轉(zhuǎn)頭瞪著門口外面的手下說。
話音落下,外面四個(gè)持槍的人便走了進(jìn)來。
好在桌子挺大,那四個(gè)人坐下之后也不擠。
只是……
“拿著槍喝酒,不合適吧?”蔣震微笑問。
“事情談妥了……我立馬讓他們下去。”劉阿寶說。
“彭總?”蔣震轉(zhuǎn)頭看向彭輝光,希望他能站出來說兩句。
“這……呵呵……”彭輝光笑著攤開兩手說:“這情況,呵,我還真是沒遇到過。”
“彭總,您幫著說兩句吧?!笔Y震微笑說。
“彭總說什么都不好使!”劉阿寶直接將腳踩在凳子上,端起桌前的酒杯咕嘟一口之后,抓起旁邊的花生米,一邊吃一邊說:“李震?。∧闼麐尩耐娴眠@么狠,搞死我那么多人,今天找來彭總說和……呵,你覺得我劉阿寶是那么容易說和的人嗎?你他媽的今天要是不給我個(gè)說法,老子真他媽的崩你!”
話畢,一個(gè)花生米就甩了過來。
蔣震微微側(cè)了下頭,躲開之后,嘴角的笑變成了不屑的笑:“第一次是你搞了我兄弟,我去救我兄弟;第二次是你封了我的山頭,還炸了我的橋,我能不反擊嗎?怎么到了你這里,全成我的不是了?”
“操……”劉阿寶聽后,氣得搖了搖頭,一臉猙獰的笑容,轉(zhuǎn)頭看向彭輝光說:“瞧見沒有,就這么個(gè)情況,你說我不搞他我搞誰?。吭蹅兯拇蠹易迨裁磿r(shí)侯遇到過這么狂的人了?。克麐尩?,他這不是想要找死嗎?你,是不是想找死啊?”劉阿寶轉(zhuǎn)頭看向蔣震問。
“誒誒誒!”彭輝光笑著擺擺手說:“兩位給我個(gè)面子行不行???李震??!不管怎么說,阿寶這邊確實(shí)是死人了啊……這個(gè),你得賠呀?!?
“賠錢嗎?”蔣震嘴角勾著冷笑說:“如果賠錢的話,園區(qū)里被割腰子的,你們怎么賠啊?賠過嗎?”
“你他媽的今天就是想要找死是不是?”劉阿寶冷冷地質(zhì)問道。
旁邊持槍的人聽后,當(dāng)即將武器上膛,直接對準(zhǔn)了蔣震。
“我最后問你一遍,錢!給不給?”劉阿寶冷聲道。
“彭總?”蔣震轉(zhuǎn)頭看向彭輝光,“這情況,你是不是也說不了和了?”
“你不掏錢的話,神仙來了也說和不了啊……”彭輝光故作無奈地說。
“這樣玩的嗎?”蔣震轉(zhuǎn)頭沖著張子豪說:“去拿錢吧。”
“好!”張子豪馬上站起來準(zhǔn)備出去。
“等等……”劉阿寶喊住張子豪說:“今晚錢不到位,誰都別想離開這里。”
“我這不是出去給你們拿錢嗎?”張子豪皺眉說。
“哈!五個(gè)億,你怎么拿?用車都拉不過來,你怎么去拿?。俊眲毿χ鴨?。
“五個(gè)億?你們那些人五百萬都不值??!”張子豪說。
“我說五個(gè)億就五個(gè)億!”劉阿寶說:“拿不了來,今晚你們就把命給我留下來??!”
蔣震掏出手機(jī),直接撥通了丁青的電話。
“喂,老大?!倍∏嘟悠痣娫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