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側目看了她一眼,此時吉娜低著頭。
她深吸一口氣,說道:“你知道嗎?從家里出事到現(xiàn)在,我試過很多方法。我找過父親以前的生意伙伴,他們要么避而不見,要么敷衍了事,我嘗試過去找證據(jù),可就像無頭蒼蠅一樣,到處撞墻,什么都查不到。沒有人真的在乎夏家是不是被冤枉的,沒有人愿意惹禍上身。”
她抬起頭,眼眶微紅,看向林川的眼神復雜無比。
“你是唯一一個......在我最無助的時候,不僅沒有推開我,反而一次次幫我,甚至為了我卷入和黑虎那種人的爭斗。你是我看到的唯一能看到的希望??烧驗槿绱?,我才更害怕。我害怕看不透你,不知道你幫我的真正目的,更不知道我該用什么來報答你,我?guī)缀跻粺o所有?!?
聽著吉娜帶著哽咽的坦誠,林川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,輕聲開口說道:“報答?”
他輕輕重復了一遍,隨即話鋒一轉,語氣逐漸淡漠地和索道:“那么吉娜,既然你很清楚,憑你自己的力量,留在臨海市根本不可能解決你家的麻煩,甚至可能自身難保,為什么還要留在這里?”
“你說你想查清真相,救你父母,但你心里明白,像現(xiàn)在這樣東躲西藏,連露面都小心翼翼,真的能查到什么嗎?這不是浪費時間嗎,甚至還是冒著生命危險在浪費時間,你身上只有幾千塊,可能這個月都看不過去?!?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吉娜瞬間變得蒼白的臉,繼續(xù)說道:“你不是也有秘密沒有完全告訴我嗎?”
吉娜的身體猛地一顫,仿佛被說中了心事一樣。
她咬緊嘴唇,掙扎了好一會兒,她才像是下定了決心,開口說道:“是我爸媽讓我留在這兒的。”
“什么?”林川眉頭微蹙,這個回答倒是出乎他的意料。
“他們被帶走前的那天晚上,好像是有預知一樣,他們情況已經(jīng)很不對勁了。兩個人十分緊張,媽媽偷偷找到我,塞給我一張紙條和一些錢,叮囑我無論如何要留在臨海市,不要試圖離開?!?
“為什么?既然她知道這里危險,還要讓你留在這干嘛?”林川心中好奇。
吉娜繼續(xù)說道。
“因為她說只要我還在臨海,就一定會有人來救我,來幫夏家?!?
吉娜的聲音無奈地說道:“但他們沒說清楚那個人是誰,長什么樣子,只說他一定會出現(xiàn)?!?
“我根本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,由于是半夜,我也沒把她的話當回事,結果第二天......。”吉娜沒再說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