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宴的眼睛登時迸發(fā)出鋒芒來,他咬牙切齒壓低了聲音:
“厲寒錫,你到底想干什么!”
厲寒錫微微笑了笑:“我想要干什么,你我都心知肚明。我想要的東西是什么,其實你也很清楚的,不是嗎?”
“……”季宴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:“你威脅我。”
“你當(dāng)然也可以不受我這個威脅。只要你愿意像我離開厲家一樣離開季家,像我放棄厲家那樣的放棄季家,白手起家,那么你現(xiàn)在的困境自然而然地就能迎刃而解。”
“只是——”
厲寒錫冷笑了那么兩聲。
“你媽媽現(xiàn)在的身體狀況還能等到你東山再起嗎?”
“……”
“好好想想吧,我也只能盡于此了。畢竟雖然你是我的情敵,但是我其實并沒有把你放在我眼里過,畢竟顧晚的心從一開始是我的,你就算是付出再多的努力,你也得不到?!?
厲寒錫說著還拍了拍季宴的肩膀。
“好好的想那么一想吧,可別因小失大,更別一行差踏錯就滿盤皆輸?!?
……
季宴又開始猶豫。
是啊,顧晚到底有多么喜歡厲寒錫,他都是看在眼里的,就算自己真的放棄了一切,那么他真的能換來顧晚同樣的喜歡嗎?
甚至就在退個一萬步講,顧晚就算真的只要他了,但到了那種時候——前有季家的憤怒報復(fù),后有厲寒錫步步緊逼,他們兩個人有情真的能夠飲水飽嗎?
季宴昨晚才終于升騰起了的勇氣,突然就跟著熄滅了。
……
顧晚不太想繼續(xù)在華國呆著了,她想回去繼續(xù)學(xué)業(yè),然后安心養(yǎng)胎了。
國內(nèi)的事情太多,太復(fù)雜,她只是稍微想想,就感覺腦殼要炸開,就會吐得昏天暗地。
慕容晟和慕容夫人自然是歡迎顧晚趕快回去的,但是卻也知道顧晚還惦記著秦清的身體健康情況,所以想了想——
“去c國待產(chǎn)生育坐月子嗎?”
“對?!蹦饺莘蛉私忉屨f,“就也當(dāng)散心了呀,再說了,我看你們現(xiàn)在也不是很忙,你老公現(xiàn)在也挺清閑的?!?
“公司的事情確實不算太忙,但是……”
秦清有些猶豫。
“但是我的公公應(yīng)該不太愿意?!?
“你就是太在意他們的想法了,你只需要問問你自己跟你老公愿不愿意就可以了?!?
秦清猶豫了下給厲寒勛發(fā)消息詢問了,這時候厲寒勛正在跟厲寒承談?wù)撋?,他就隨口問了句。
厲寒承眼眸微動,輕聲笑笑說:
“這有什么可不可以的,自然是可以的,二哥你放心,家里的事情有我呢?!?
“要是寒錫還在的話,也能幫你點?!盻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