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陽被小丫頭的膽怯逗樂了,這兩個丫頭出生自己居然不知道。
這個明顯是老四看這個年齡也就兩歲多,再看姐姐懷里的那個,這是連休息都不休息就直接再生,不由的看了一眼姐夫。
“姐夫,這倆孩子年齡離得太近吧?!?
話里的意思很明顯,梁繼成一聽臉一紅。
“那一年我媽催的緊,說是沒生了個兒子,要成絕戶了,結(jié)果我倆就緊趕慢趕,又懷上了最小的這個?!?
梁繼成以提起孩子不由得嘆氣,自己也是沒命,一口氣生了五個閨女。
江陽聽了這話,啥都沒說,能說啥?
現(xiàn)在人大部分觀念還是重男輕女。
不是靠自己一句話就能扭轉(zhuǎn)的。
江桃有點兒著急,抱著懷里哭個不停的孩子說道。
“孩子也不知道咋了哭成這樣?!?
“你喂她吃奶了嗎?是不是餓了?”
梁繼成說道。
江桃臉一紅,看了一眼弟弟低聲說道。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最近都下地干活兒了,哪還有奶呀?”
梁繼成不知道想到啥,臉一白,滿眼愧疚的望著妻子說道。
“我知道了,我去咱媽那屋找找奶粉,咱媽那邊兒不是有給老三家小五子吃的奶粉。
先給五妞兒沖上一瓶兒?!?
江桃急忙喊道,
“你別去!”
可是丈夫已經(jīng)抱著孩子轉(zhuǎn)身走出去,江濤嘆了口氣。
江陽奇怪的問姐姐,
“為啥不讓姐夫去,孩子哭成這樣,也不給孩子吃奶?”
江桃看著啥也不知道的弟弟說道,
“你不知道她那個奶奶偏心的很。
怎么可能給我們奶粉。
去了也是讓他爹受氣。”
江陽看了看屋里的情況,
這屋除了這大炕還有挨墻放著那幾個有年頭的柜子以外,看不出一絲新置辦的東西的模樣,不由的詫異的問道,
“姐啊,不是你和姐夫養(yǎng)長毛兔嗎?
那年你去我家的時候還說養(yǎng)長毛兔生意不錯,一年怎么也有個1萬多塊錢的收入。
這都幾年了,你們咋日子過成這樣?”
這屋子怎么看也不像是萬元戶,家里住的屋子。
雖然不至于說成了萬元戶家里就得住的多么奢華。
可是起碼也不像這個樣子。
連孩子吃的奶粉都買不起,這是啥情況?
江桃一提起這個話頭臉上的表情帶了幾分氣憤,
“還不都是老太太老爺子。
老太太偏心,本來我們都已經(jīng)分家,可是老太太病了一場,從生病開始就非逼著我們搬回來住。
沒法子,你姐夫又孝順。
這些事情我也不能說啥,搬回來住之后老太太就可著勁兒折騰我們兩口子。
掙了錢非得讓交給她。
不交那就成天的折騰。
你姐夫又是個孝順的,沒法子,一年到頭掙的錢全交給了老太太。
后來說蓋房,我們說那就蓋吧。
反正掙了錢也是想住的好一點,可誰知道這房子看著規(guī)劃的挺好,蓋到最后就給我們留了這么一個屋子。
說是后面沒錢了,買不起磚,只能蓋成這樣?!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