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哪里?我們要去哪兒?”
馮美華努力的想坐起來,可是肋骨處的疼痛告訴她,她現(xiàn)在不適合坐著。
“我們必須離開那個院子,趁那個院子里的人還沒有發(fā)現(xiàn)我們我們必須逃出去。”
“我們在下山嗎?”
“不,我們在朝山上走?!?
馮美華聽了這話大驚失色。
“什么朝山上怎么能走出去?”
“媽,丫丫告訴我,其中有一個男子就是山腳下村兒里的。
你想如果見到我們的話,我們不認(rèn)識對方,對方卻知道我們隨時有可能帶著人繼續(xù)把我們抓回來。
你現(xiàn)在受傷,丫丫又這么小,我們不可能下山。
唯一的辦法只能是翻過這座山?!?
馮美華看著這茂密的山林。
“我昏過去多久了?”
“有一個多小時?!?
“我下來走!”
“不行,你可能是肋骨斷了,你不能下來走會加重傷勢的?!?
馮美華咬著牙硬挺著坐了起來,雖然疼的感覺撕心裂肺。
解開衣服用手摸了摸肋骨處,還好這個骨頭斷是斷了,但是沒有刺進(jìn)內(nèi)臟里。
不然的話現(xiàn)在自己估計已經(jīng)可以內(nèi)出血而亡。
“我包扎一下傷勢。
必須走,你用這個木板拖著我留下的痕跡。
只要他們發(fā)現(xiàn)很快就能追上我們?!?
“我們的行動力絕對趕不上他們,而且不能走這種山上常走的路?!?
馮美華一邊說一邊坐起身。
回頭看到那兩個少女,顯然那兩個和他們被關(guān)在一起的女孩兒也跟他們在一起。
馮美華沒辦法避嫌,只好把衣服脫下來,撩起自己里面的衣服,又把自己里面穿著的秋衣脫下來,把秋衣撕成了細(xì)條,在自己肋骨斷裂的地方纏了一圈兒,又一圈兒。
有了這一層類似繃帶一樣的東西,整個人這會兒減輕了痛苦。
起碼疼還是疼,但是站起來走路應(yīng)該還可以。
江小小立刻開始幫忙,把從屋子里搜刮的那些東西背到了自己的背上。
馮美華看著江小背著的那些東西,問道。
“這是啥呀?”
“這是一些吃的喝的。
我們要走不知道多久,肯定需要吃喝。
對了。
媽,你身上的呢子大衣不防寒,我把那個男人的棉大衣給脫了下來,你也別嫌棄,先穿上保暖吧。”
看到剛才蓋在自己身上的那個軍大衣。
馮美華心里膈應(yīng),可是膈應(yīng)也知道江小小說的對,哪怕這是一個死人穿過的,這會兒為了保暖沒得挑。
兩個女孩兒也急忙過來幫忙,很快馮美華妮子大衣外面套上了軍大衣,扣上扣子之后感覺暖和了很多。
這才發(fā)覺木板上還墊上了兩床棉被。
這么冷的天他們不知道后面的路會怎么樣,這棉被扔了太可惜。
馮美華猶豫了一下,還是把兩床棉被疊在一起。
然后用拉木板的繩子直接捆好,捆成了一個行軍的包背在了自己的背上。
又把木板直接推到了路邊的溝里,他們開始從這條山路上往上走。
一個多小時,其實他們并沒有走了多少路,馮美華站起身才發(fā)覺從這個位置能看到山腰中間的那個小房子。
那里黑乎乎的,是江小小他們臨走的時候把燈全關(guān)掉了。
江小小手里拿著手電筒,這都是從屋里搜出來的。
丫丫身上也背著一個背包。
準(zhǔn)確的說是用床單兒裹了東西打成了一個包袱,然后背在丫丫的后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