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清韻周身狠狠一僵,臉色變得極其難看。
顧西洲卻閃著一雙冰眸:“就像現(xiàn)在,你明明憤怒不已,但是礙于他的命令,你還偏偏要留下來,這不是走狗是什么?”
黎清韻忍耐著呼吸著,哪怕眼里十分陰戾,可還是控制著,隱忍不發(fā):“隨便你怎么猜想,但是顧總,我只是忠心勸你一句,跟他作對沒有好處的,在拍賣會上,你公然挑釁,他已經(jīng)不計較了,現(xiàn)在來也是讓我直接提條件,你怎么才能倒向他的陣營,而不是偏幫厲宴臣?”
顧西洲懶散的撫著衣袖,對于黎清韻說出來的話半點(diǎn)意外都沒有。
他早知道對方必定會收買,只不過沒想到這么快。
他涼冷的勾唇:“原來是讓你當(dāng)說客的?!?
黎清韻微笑著道:“對,沒錯,識時務(wù)者為俊杰,顧總應(yīng)該知道你幫著厲宴臣,以后的結(jié)果勢必會兩敗俱傷,倒不是倒向他的陣營。”
顧西洲故意挑眉:“這是你主人的原話?”
黎清韻臉色一僵,隨即勉強(qiáng)笑道:“你可以這么理解。”
顧西洲緩慢的撫著下巴:“我在想,你的主人是有多恨厲宴臣,所以才會針對他,要是沒猜錯,這次的伏擊事件,多半跟他也脫不了關(guān)系。”
黎清韻眼里一冷:“飯可以亂吃,話不要亂說,顧總?!?
顧西洲卻冷嗤一笑:“若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,你以為厲宴臣查不出來么?”
黎清韻卻直接道:“我們今天要談的不是這個,而是想要顧總你的倒戈,你說對了,他就是恨厲宴臣,之所以這樣,所以我們才不謀而合,可以一起共事,他得到他想要的,而我得到我想要的。”
顧西洲:“你想要是什么?錢?權(quán)?”
黎清韻卻笑了,笑的有幾分諷刺:“在你心里,我就是這樣一個形象?”
顧西洲挑眉,不是么?
黎清韻靜默兩秒,眼里的那種鋒芒和冷意明顯:“我愛錢,也愛權(quán),但是這些東西,我一個人去做,也能得到,只要我想,但是我更想要的是,是人?!?
顧西洲劍眉挑起:“厲宴臣?”
黎清韻垂下眸,那眼里此刻變幻的神色只有她自己了解:“對,厲宴臣,我這么多年從來沒有對一個男人動心過,唯一有的,就是厲宴臣,我不會輕易放手,對他,更是如此?!?
顧西洲靜默了一下,這點(diǎn)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,他原本以為像是黎清韻這樣的人,錢權(quán)這些東西應(yīng)該超出了一切,可是倒沒想到,她對厲宴臣,竟然也是如此的堅持和專情。
黎清韻再次抬頭看向的顧西洲:“所以,我想說的很簡單,顧總,你可以和我們合作,等到扳倒厲宴臣之后,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人,而我也會得到我想要的人?!?
顧西洲冷聲問:“如果是這樣,那么厲宴臣會變得一無所有,你還是喜歡他?”
黎清韻笑的諷刺:“從前我可能這么想,想要更多,但是現(xiàn)在,被他狠狠傷了幾次后,我明顯,我偏偏就要他,就要他一無所有,到時候我要讓他只有我,也不必須在我身邊,也要讓他后悔曾經(jīng)對我做的一切!”
顧西洲看著黎清韻那神色里帶著的幾分瘋狂,明顯就能看出來,如果說是愛,倒不如說是因愛生恨,黎清韻現(xiàn)在對厲宴臣是一種病態(tài)的愛恨交加,所以占有欲才會更強(qiáng)。
黎清韻見顧西洲不說話,繼續(xù)說服道:“顧總,你不是也一樣,想要蘇溶月嗎?這難道不是正和你意嗎?”
顧西洲涼薄的看過去,聲音很冷:“我是想要蘇溶月,但是不代表我會答應(yīng)你們,聯(lián)合起來,隨后用一些卑鄙的手段去對付厲宴臣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