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國之后夏寧夕從未主動提及過自己在國外的事,她也沒有告訴霍南蕭自己的過去,只是同姓,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,這世上姓陵的人那么多,誰又能肯定夏寧夕在國外的丈夫和霍南蕭猜想的一樣?
夏寧夕說:“問這個干什么?”
“他是陵家的人,對嗎?”霍南蕭問。
夏寧夕回答:“你想多了,這世上姓陵的人很多,葉素帶來的資料你也看到了?!?
“若非與陵家的人相識,你怎么可能會如此在意陵家的事?給一個病人做手術,只需要知道病人的身體能不能做得了手術,有沒有能力負擔起手術費用,一切即可,何須如此在意別的東西?”霍南蕭心如明鏡。
就算夏寧夕不回答,他也猜出了八九分。
他等她開口狡辯。
夏寧夕卻只是無所謂地聳聳肩:“然后呢?”
“你沒有什么要說的?”霍南蕭詢問。
夏寧夕哼了一聲:“說什么?我與你就只差一張離婚證,除此之外,我不知道我們之間還有什么關系,我為什么要跟你解釋?我既回答了你的問題,你不愿意相信那是你的事。”
對于霍南蕭,她確實沒有什么要說的。
合上了陵家的資料,夏寧夕說:“很感激你為我調查這些資料,但我沒有別的目的,只是想知道我的病人家里具體情況?!?
“僅是如此?”霍南蕭危險地注視著她。
夏寧夕回答:“對?!?
“既然如此,不如跟我說說你在國外的丈夫是怎么來的?你們是怎么認識的,又是在什么樣的機緣巧合之下結的婚?你是回國這么久,為什么直到現(xiàn)在,他都沒有來找過你?”霍南蕭詢問。
夏寧夕一臉嚴肅:“這不是很正常嗎?你在工作的時候夏晚晚也沒有來騷擾過你?!?
“我想知道的不是這些?!被裟鲜挷粷M意夏寧夕給的答案。
但是除了這些,夏寧夕已經沒有什么想說的了。
她說:“我這兩日有空,什么時候去把離婚證辦了?”
霍南蕭:“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。”
夏寧夕不太高興:“沒有意義。你有你的生活要過,我也有我自己的人生,不管我在國外跟誰在一起,和誰結過婚,都跟你沒有任何關系。”
“可你現(xiàn)在依然是我的妻子。”霍南蕭的聲音十分凌厲。
夏寧夕卻覺得這樣的話很可笑,“我們的婚姻早就名存實亡,不是嗎?”
當年霍南蕭抹除她存在的一切痕跡時,夏寧夕就已經死了,他們的婚姻也被霍南蕭親手埋葬。
霍南蕭現(xiàn)在說這些還有什么意思?難道,他還指望著夏寧夕為他立一塊貞節(jié)牌坊?這都什么年代了,可能嗎?
“你好好考慮清楚,最好這幾日把離婚證給領了,我沒有太多的時間跟你浪費,為林江北做好手術之后,我就會回德斯拉洲,孩子也會一并帶去?!?
夏寧夕留下一句話之后帶著三個孩子離開霍家老宅。
霍南蕭看看時間,霍修遠快回來了,他就去了公司,把葉素叫進辦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