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晚晚心情浮躁,夏洛洛也看出來了。
“姐,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。”夏洛洛很生氣。
夏晚晚問:“我還能怎樣?”
“自然是把夏寧夕趕走,讓她徹底消失啊?!毕穆迓寤卮?。
夏晚晚苦笑一聲:“消失?你說得倒是輕巧,夏寧夕是活生生的一個人,并沒有礙著我什么,我沒有資格讓她消失?!?
“她回國就是對你的挑釁,你看不出來嗎?”夏洛洛質(zhì)問。
夏晚晚:“這是她的自由?!?
“難怪母親說你是個廢物,瞧不上你,你這樣子誰能看得起你?霍南蕭這幾日明顯都不想理會你,你還不知道悔改。”夏洛洛恨鐵不成鋼。
如果她是夏晚晚,哪里還有夏寧夕囂張的份?她早就讓夏寧夕徹底從這世界上消失了好嗎?
也就夏晚晚這種廢物才能夠讓人欺負到頭上。
夏洛洛心里憋著一團火,她雖然嫉妒夏晚晚不想讓夏晚晚的日子太好過,但她更不希望夏寧夕的日子好過。
她清楚的知道霍南蕭對夏寧夕的態(tài)度有多不一般,在霍南蕭的心中,夏寧夕始終是個不可逾越的存在。
只要有夏寧夕在,夏家永遠都不可能高枕無憂。
從霍南蕭最近對夏晚晚的態(tài)度就可以看出來,他對夏晚晚的感情也不過如此。
“我替姐姐去見夏寧夕一面吧?也好看看夏寧夕究竟想要做什么?”夏洛洛試探性地詢問。
夏晚晚說:“你未必能見到她?!?
“姐姐只管相信我?!毕穆迓逍χ矒?。
夏晚晚也不知道這個妹妹的心里究竟打著什么如意算盤,不過她確實想要單獨見見夏寧夕,只能放手讓夏洛洛去做。
三天后,夏洛洛順利找上夏寧夕。
她堵在醫(yī)院門口,攔住夏寧夕的去路。
“談?wù)劙?。”夏洛洛簡單利落地開口。
夏寧夕看了一眼四周,沒有看到夏晚晚的影子,她很驚訝:“你一個人?”
“夏晚晚讓我來的?!毕穆迓謇_車門,提醒:“你也不想我們一直找你的麻煩吧?找個地方好好聊聊?!?
夏寧夕知道她們姐妹倆不可能罷休,索性上了車。
車子開往郊區(qū),來到一家私人咖啡廳內(nèi)。
咖啡廳很大,卻一個客人都沒有,保鏢倒是有十幾個。
“不用看了,這里已經(jīng)被我們包下來了,沒有其他人?!毕穆迓宀碌较膶幭υ谙胧裁?,不客氣地說道。
夏寧夕冷嗤一聲,走了進去。
如她所料,夏晚晚的確在咖啡廳內(nèi)等著她了。
這兩姐妹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做嗎?
“你挺閑的?!毕膶幭涑?。
夏晚晚說:“我還病著,確實沒事可以做?!?
“這幾天找私家偵探24小時跟蹤我的人是你吧?”夏寧夕詢問。
夏晚晚:“是洛洛做的?!?
“我已經(jīng)和霍南蕭離婚了,你大可不必這么興師動眾。”夏寧夕說。
夏晚晚苦笑一聲:“你是已經(jīng)和他離婚了,但他并沒有放下你。他這一次來陵城出差,原定一周時間,卻因為你拖了整整半個月,他一直在找你?!?
“然后呢?”夏寧夕反問。
夏晚晚說:“既然你們已經(jīng)離婚,我自然不希望這種事情發(fā)生,畢竟,我現(xiàn)在才是霍南蕭的妻子?!?
“那你去管好他,來找我干什么?該不會你連自己的丈夫都管不了吧?”夏寧夕輕笑一聲。
夏晚晚沒有生氣,“與其說南蕭是放不下你,倒不如說他是放不下孩子?!?
“孩子跟他沒有任何關(guān)系。”夏寧夕聲音很冷。
夏晚晚:“可他們也是南蕭的孩子,你不該剝奪他探視孩子的權(quán)利?!?
嘩——
夏寧夕拿起桌上的水潑到她臉上。
夏晚晚直接傻了,她沒想到夏寧夕這么瘋狂,難以置信的看著她。
夏寧夕不客氣地將水杯扔桌上,一字一句:“你不配提起我的孩子,更不配拿霍南蕭來威脅我。不要以為高攀上他,你就能在我面前趾高氣昂地指責(zé)我,你配嗎?”
夏晚晚渾身顫栗,她拿著紙巾一點點擦拭掉臉上的水漬,說:“你若不想跟南蕭扯上任何關(guān)系就不該回國,更不該如此高調(diào)地出現(xiàn)在他面前。”
“呵?我憑什么聽你的?你是不是在想,讓我徹底消失,你就能安安穩(wěn)穩(wěn)做你的霍家大少奶奶?”夏寧夕譏諷。
夏晚晚緊握著手心。
夏寧夕:“我若是想跟你搶,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嫁入霍家。管不住自己的男人就多從自己身上找原因,來找我沒用?!?
夏晚晚被氣笑了:“如果當年沒有發(fā)生那件事,你以為你有資格嫁給他嗎?當初的霍南蕭心里根本就沒有你?!?
本想轉(zhuǎn)身離開的夏寧夕聽到這句話,視線落在夏晚晚身上:“晚晚姐,你也就只會拿六年前的東西來說事,你頂替了別人的救命之恩,享受本不屬于你的榮譽,還能這般厚顏無恥,你還真是獨一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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