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子里發(fā)出又低又悶的一個(gè):“恩?!?
“明日,封你為五品昭儀,你覺得如何?”景文帝問。
明媚兒鼻腔里發(fā)出一聲冷笑。
沒語。
她現(xiàn)在是爛命一條。
恨不得自己也跟著孩子去死。
只是因?yàn)槟镉H…她才沒有尋短見。
想到娘親,她又是酸澀無比。
“我想出宮?!?
她看著景文帝的眼睛,非常認(rèn)真。
景文帝剛想為她拽被子的手微微一抖。
“不行。”
“那陛下慢走,奴困了?!?
明媚兒說著,又躺進(jìn)被子里,直接就把眼睛閉上了。
“......”
身旁沒有任何響動。
明媚兒知道,他根本就沒離開。
心頭升起一陣煩悶。
她不知道景文帝到底什么意思。
耳邊似是傳來一聲輕嘆。
兀的,一個(gè)吻,落在了她臉頰上。
讓她雙眸瞬間瞪大,看著近在咫尺的臉。
用盡畢生的力氣,才忍住給他一個(gè)嘴巴的沖動。
“陛下,您到底要做什么?”
“您的病已經(jīng)好了,奴也沒有利用價(jià)值了,您不用和奴演戲了?!?
景文帝聽她大逆不道的話,沒有一絲怒意。
只是看著她臉上被曹心婉劃傷的地方,還有淡淡的白色疤痕。
輕輕摩挲著。
眼里的愧意一閃而過。
“那你呢?”
“你有沒有,想利用孤的地方。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