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疑點?什么疑點?我怎么就沒有看出來,有什么疑點呢!”
玄泰道人惱火無比地說道。
聽到這話,玄秀仙人不由一陣無語。
這件事情,透著的疑點這么明顯,只要不是傻子,都能夠看得出來。
但玄泰道人卻和沈惜寒一樣,都在睜眼說瞎話。
這對師徒的讓法,他真是服了!
“宗主,那這件事情,怎么處理?”
玄秀仙人硬著頭皮問道。
“這件事情怎么處理,還用得著我教你么?”
玄泰道人罵道,“玄秀,你如果連這么一點小事,都處理不好的話,那你這個長生劍宗的元老,就干脆別當(dāng)了。直接回去找一塊豆腐,一頭撞死算了!”
“是是,我一定把這件事情處理好!”
聽到玄泰道人這話,玄秀仙人抹著額頭上的冷汗,連連說道。
他被玄泰道人罵得狗血淋頭,卻半點脾氣都不敢有。
現(xiàn)在的長生劍宗,玄泰道人那就是至高無上的存在,誰敢和他硬剛。
玄秀仙人本就是玄泰道人的堅定擁躉,他就更加不會去和玄泰道人對著干了。
玄泰道人把玄秀仙人痛罵了一頓后,這才罵罵咧咧地掐斷了通訊。
對于這件事情,究竟孰是孰非,這都根本不用想都知道。
余瀚是什么貨色,玄泰道人早就已經(jīng)一清二楚了。
他之所以沒有直接除掉余瀚,而是繼續(xù)留著余瀚的性命,本來就是打算,把他留給沈惜寒或者林秋劍自已解決的。
如果什么問題,他都替他們解決掉,那他們還能得到什么歷練。
在他們的實力還弱的時侯,他還可以庇護得了他們,但等他們的實力,越來越強大,面對的敵人,也越來越強大的時侯,到那時,又有誰來替他們解決這些敵人!
沈惜寒只要能夠把余瀚解決掉,那就證明,她通過了考驗。
至于她究竟使用什么辦法,把余瀚解決掉,那就是她自已的事情了,他是不會過問這么多的。
畢竟,每個人,都有自已的秘密。
既然沈惜寒不肯說,那也不必追問下去。
沈惜寒都已經(jīng)通過了考驗,把敵人解決掉了,如果他們這些當(dāng)長輩的,連這點手尾的問題,都解決不了,那還成什么樣子!
所以,當(dāng)見到玄秀仙人居然聯(lián)系他,詢問他此事怎么處理的時侯,玄泰道人心中不由大為光火。
這家伙是豬么,連這么點小事,都要問他!
在心中惱火之下,他便把玄秀仙人痛罵了一頓。
玄秀仙人見到通訊令牌熄滅后,不由再次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。
他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沈惜寒,頓時只覺一陣頭疼。
這個小祖宗,可還真難伺侯??!
她什么話都不肯說,看來,這件事情,只有自已替她擦屁股了。
玄泰道人都已經(jīng)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,他自然不可能再繼續(xù)審問沈惜寒。
至于此事如何善后,他也還是有他的辦法的。
畢竟,他被玄泰道人如此信任,玄泰道人把長生劍宗的大小事,幾乎都交給他來處理,他在這方面的能力,還是很出眾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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