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了?”司妤檸眉頭皺成一團,只覺得看見了希望,然后又是絕望。
季寒夜嗯了一聲,“一次醫(yī)鬧,被患者家屬給砍了,然后他的妻子半年后也經(jīng)不起打擊,瘋了也跟著跳河死了。”
聽到這話,司妤檸突然額頭突突跳著,腦海突然蹦出一個人來,沉聲問,“他們是不是有個兒子?”
“咦?”季寒夜夸張的揚起聲音,“還真有一個兒子,姐姐這都知道了,好厲害啊,我真是太喜歡厲害的姐姐了?!?
司妤檸沒空和他貧嘴,問季寒夜,“他們的兒子是不是叫顧庭筠?”
季寒夜是真佩服司妤檸了,這名字都能猜個差不多。
“姐姐有點厲害啊,雖然兒子的名字不對,可也只一字之差,顧家銘的兒子叫顧庭,沒有筠字?!?
司妤檸舒展開的眉頭,又一次皺起來,“竟然不是叫顧庭筠嗎?”
都是姓顧的,而且也都是夫妻倆死了,父親還是被患者家屬給砍死的,這不就是顧庭筠父母嗎?
而且名字還只差一個。
司妤檸覺得這樣未免太巧合了。
季寒夜說,“查過了,真的不叫顧庭筠,顧庭父母雙亡后,本來是看在賠償金的份上,給舅媽撫養(yǎng)的,但是后來被當做皮球,給踢來踢去的?!?
“再后來,顧庭就被送去了福利院,就沒有了消息,目前查到的就是三代都沒有了,他舅媽也不知道消息。”
司妤檸讓他查顧家銘的時候,發(fā)現(xiàn)死了,就把三代也給查了一下。
總不能一問三不知,那樣做小弟,太不合格了。
司妤檸想到顧家銘買了青藍草,后來又死了,然后蘭淑慧收養(yǎng)了顧庭筠,她就有了藍青草。
恰好,變異蘭花不就是二十年前左右,被蘭淑慧給培育出來的?
這都太巧合了。
司妤檸語氣都沉重了許多,對季寒夜說,“你再去深入調(diào)查一下顧家銘,還有把顧庭筠也都查一查,看他們是否有關(guān)系?!?
“行?!奔竞顾竦膽?yīng)下,然后又說,“不過,這個沒那么快有結(jié)果,需要一點時間,最快應(yīng)該也要兩三天吧?!?
司妤檸嗯了一聲,“可以?!?
顧家銘和顧庭筠的事,并不急。
季寒夜,“醫(yī)院和你要的專業(yè)人都找好了,我把地址和聯(lián)系方式給你?!?
“好。”事情有進展,司妤檸心底松了一口氣,“季寒夜,謝謝你啊。”
季寒夜不開心的哼哼兩聲,“姐姐這就跟我客氣了,我可是姐姐的小迷弟,就等著姐姐寵我愛我,別說一點小忙了,要我命,我也洗干凈脖子等姐姐啊?!?
司妤檸難得的沒有打斷季寒夜,等他說完,就說一句我去忙了,然后掛掉電話。
很快,季寒夜把地址和主要負責人的聯(lián)系發(fā)給司妤檸。
司妤檸看著地址,先是皺了下眉頭,然后沉默了。
季寒夜:沒辦法,蘭老先生是醫(yī)學世家,全國連鎖醫(yī)院大辦都是蘭家的,京城只要有名的,醫(yī)療設(shè)備最先進的,也都是蘭家的。
不說這些醫(yī)院是蘭家旗下的,就連那些醫(yī)生,很多也是蘭家教出來的學生,就算不是學生,也有著七拐八彎的關(guān)系。
蘭家那可是百年的醫(yī)學世家??!
這可是醫(yī)學界的泰山頂尖??!
司妤檸:可以。
季寒夜:姐姐,如果最后真的沒辦法,你會低頭求蘭老先生嗎?
司妤檸沒有回這個問題,因為她自己也不知道。